他气得手都在抖,目光阴冷地瞪著沈劣。
余光中瞥到一桿红缨枪,长杆暗红,以凶横至极的赫赫威势破开匈戎步兵方阵。
再看那骇人利器的主人,玄甲在身,朱红披风好似血染,玉雕般的脸庞在这样充满了野蛮廝杀的战场有些不合时宜,像是掉入密林的幽幽冷月。
夏侯晟突然笑了,故意叫嚷出声。
“大梁皇子是吧,你们梁国是没人了吗?竟然让皇帝的儿子,还有一个花容月貌的小白脸出战。”
沈劣愣了一下,立即就来火了。
容貌天生,闻冶就算长得美,也容不得夏侯晟这样故意轻慢。
“你找死!!”
闻冶那边,手中的红缨枪刚穿透一名匈戎百夫长的咽喉,血液四溅。
这番对话传入耳中时,他笑了一下,隨手甩动手中武器。
夏侯晟不过是在放垃圾话,毫无攻击力。
不过垃圾臭到他了,自然是要清扫掉。
闻冶抓紧韁绳,驱马靠近正在对招的两人,手中红缨枪从旁侧缠上夏侯晟,好似一条剧毒赤蛇,枪头便是那锐利毒牙。
与此同时,沈劣也发动了攻击,势头猛烈地直刺夏侯晟心口。
两边夹击而来,夏侯晟大惊失色,仰面倒在马上,才勉强避过。
沈劣正打得正酣畅,闻冶的突然到来,让他有种被坏了兴致的感觉。
可是夏侯晟嘴巴不乾净,闻冶过来报仇无可厚非。
“二公子,要帮忙吗?”沈劣问。
闻冶扫过夏侯晟的脑袋,散漫道:“那殿下帮忙看看,这位將军的脑袋够不够圆?咱们玩蹴鞠的时候,用这个脑袋怎么样?”
沈劣嘴角扬笑,配合道:“好!”
说完又举起长枪,提高了音量。
“弟兄们,闻將军的话都听到了吧,准备好玩蹴鞠了!”
士兵们顿时拔高了嗓音吼道:“好!”
这一波嘲讽意味拉满,夏侯晟的气都快要不顺了,额头青筋暴起。
只是他也没机会说些什么,因为闻冶已经提枪朝他攻来。
夏侯晟已经习惯沈劣的打法。
虽然在力道上隱隱被压制,不过他还算是有把握。
哪怕贏不了大梁四皇子,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如今换了闻冶,招式以快为主,变化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