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呆了片刻后退出营帐,准备將自己看到的场景如实稟告嘉勇公。
军医花费了一番功夫处理好闻冶的伤,又再三叮嘱闻家的家僕要仔细照料。
等人离开,闻冶让家僕退下。
沈劣想到方才发疯的闻冶,直觉要遭:“二公子,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营帐了。”
“营帐什么?方才军医的话,殿下都听到了吧?”闻冶声音沙哑地问他。
沈劣猜到闻二公子要找事,毫不犹豫说:“没听到。”
闻冶就是喜欢欺负人,见沈劣一脸的如临大敌,嘴角的笑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假。
“要是燕王在这儿,军医的话他必然倒背如流,四殿下,你不行啊。”
这话听得沈劣有些不得劲。
虽然知道是激將法,可闻冶这杀千刀的混蛋太可恶了,他就是没办法不中招。
还有,什么叫他不行?
难不成沈璉就行了?
沈劣正欲开口,外门突然传来行礼声。
“公爷。”
看来,那名亲兵已经將事情稟告给了嘉勇公。
沈劣突然凉凉笑了一声,也不言语。
嘉勇公独自走进营帐,视线在触及到沈劣时,隱隱有些不耐。
在他看来,四皇子沈劣不受皇上待见,来前线就是为了镀金。
匈戎武德充沛,嘉勇公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打贏这场硬仗,是真的没心情管別的事。
谁能想到自己儿子会和四皇子起衝突,心累啊。
“四殿下。”嘉勇公衝著沈劣抱了抱拳。
沈劣点头:“嘉勇公。”
嘉勇公没心情寒暄什么,直截了当道:“四殿下,闻某与小儿有要事相商,就不留你了。”
沈劣偏头看了一眼闻冶,神色冷漠的与他对视。
“那我就告辞了,二公子。”
“嘉勇公,告辞。”
嘉勇公耳力过人,確定沈劣走远之后,他坐在床边,眯眼审视著闻冶。
“子越,到底怎么回事?”
子越是原身的字,原身今年刚过二十,比沈劣大了一岁。
闻冶望著面容刚硬俊朗的中年男子,隨口说:“爹,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