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冶看向那个晕开的狗字,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特別无辜,只是嘴上说的话能气死个人。
他说:“爱宠。”
沈劣:“……”
在沈劣还是小异兽的时候,闻冶就喜欢欺负他。
每次都是弄炸毛了再哄好,乐此不疲。
如今也不例外,闻组长哪怕是过来帮忙救人,也照旧爱欺负人。
“闻冶,要我提醒你吗?”
沈劣阴惻惻地盯著他,“就算我再不得皇上喜爱,也是他的亲儿子,而你只是臣子,这样指使我,你有几颗脑袋。”
闻冶似笑非笑道:“我有指使殿下吗?哪儿呢?”
鑑於闻冶之前的癲狂行径,沈劣一听这话,便警惕心大起,生怕他又犯什么对自己不利的疯病。
“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冶声音虚弱,却又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弱势。
“也没什么,我是因为殿下才会伤上加伤,殿下难道不应该仁厚一番,细心照顾我几天吗?”
沈劣嗤笑道:“闻二公子哪里听来的胡话?我要是仁厚,这世上大概就没有奸邪恶人。”
闻冶现在连抬手都没劲儿,懒懒哦了一声。
“那你现在就出去,有的是人伺候我喝水,不过我爹要是关心他儿子,问这伤怎么裂开了?那我只能实话实说。”
闻冶衝著沈劣笑得虚偽又温和:“你说是吗?罪魁祸首。”
“沈祸首”闻言认真思索片刻,觉得不能白担这四个字。
他毫不犹豫地以牙还牙,粗糙手掌掐上二公子那修长白净的脖子。
“你有本事就去告诉嘉勇公,说你与沈璉勾结,想要谋害皇子。”
沈璉就是沈劣的三哥,那位燕王殿下。
闻冶挑了挑眉:“那请问,我是用哪只手害的殿下,是左手,还是右手?”
沈劣皮笑肉不笑,掐住闻冶脖子的手上移,几乎是包裹著对方美玉般的苍白下頜。
因为肤色较深,顏色对比的僨张力极为强烈。
“闻冶,装傻也改变不了你和沈璉干得那些勾当。”
闻冶轻笑了声,慢吞吞说:“殿下误会了。”
“误会?”沈劣没懂他的意思。
闻冶吃力地抬起手,在沈劣眼前晃了晃。
“我的意思是,哪只手害的你,那就砍下来送你。”
“要是两只手一起,就一併砍了,全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