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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见沈劣一副抓住自己把柄,想要藉机找事的臭屁样,闻组长能惯著他就有鬼了。
“四殿下……”
闻冶此时发声艰难,喉间乾涩发疼,嗓音更是哑得不像话。
沈劣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视线揶揄。
“有什么指教吗?闻二公子。”
闻冶突然朝他一笑,沈劣被他笑得有些迷惑。
下一秒,毫无防备的四殿下就被拽到了硬床板上。
身受重伤的闻冶翻身欺压,右手狠掐住他的脖颈。
伤口瞬间被撕裂,传来一阵剧痛。
闻冶迷恋这种躯体快要死亡的感觉,脸上的笑病態又恶劣。
两个大男人,一个重伤,一个衣服略脏,想也知道谁是主导者。
可是此时,沈劣还真就没有办法反抗。
他担心好不容易被军医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闻冶,因为自己又进去了。
闻冶的父亲嘉勇公,是此次出征的主帅,营帐外面守著的也都是闻家的僕从和亲兵。
在军医说闻冶暂时脱离危险的情况下,沈劣过来看了一眼,闻二公子人就没了。
凶手两个字等於是贴在沈劣的脑门上。
本来沈劣是想借著闻冶和皇子勾连之事,游说对方痊癒后別再找他麻烦,暂时和平相处。
所谓的当狗,也只是谈判的手段而已。
谁承想闻冶突然发疯,还发到他的命门上来了。
滴答的声音在此时剑拔弩张的营帐中响起,沈劣下意识看了过去。
就见闻冶身上的细纱布早就被血洇红,最下方有血珠在凝聚。
这种情况,沈劣又不能用暴力把闻冶从身上掀开,只能让他自己下来。
“二公子,你的伤,是不是不太妙啊?”
说话时,沈劣的语气囂张如旧。
闻二公子受著伤,这样掐人其实也不怎么疼,就让他先疯著吧。
闻冶懒懒垂眸看了一眼,用食指蘸了蘸血,覆在沈劣的脸上。
沈劣有些莫名,眼睛微微眯起。
闻冶用自己的血弄脏沈劣,一个狗字出现在他英俊的脸庞上。
“殿下,我没有给人当狗的习惯,不过我有养狗的爱好。”
“不如,你来给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