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场内池庭一身纯白穿搭,以帽作冠长发垂腰。长身鹤立于十米开外,肩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凝实,掌背青筋微凸起。
池庭头轻轻一侧,估量了下力道。
弓满,箭矢离弦——
嗖!
一箭破空,正中红心。
原本闲逛的游客都停下脚步站在外杆旁,目光聚集在箭场中央的少年身上。
再一搭,一放。
再搭,再放。
……
弓满十二箭,箭箭当中,人群不住地喝彩。场上氛围高涨,人声如蝉。
池庭谢绝了拍照挂在宣传栏上,慢身走下场。
何不眠忍不住问:“练过?”
池庭此时少了些谦虚,眉眼间余留些未散的锋芒,“嗯,练过,得过一两个冠军。”
对池庭而言,箭矢离弦时像是把一身烦恼一同破空散去。
很爽,很畅快。
何不眠鼓掌:“你帅爆我了!”
池庭挑眉:“夸张。”
此刻的池庭像是一个云雾背后的太阳终于透出点刺儿一样的光。
何不眠弯了弯眼,“噢,这话可就伤我心了~”
两人同等身高,互相对视一阵齐齐笑出声。
“请问咱们全能的文武状元可否赏脸同行?”
“当然……”这位全能的文武状元顿了一下淡笑道,“可以。”
*
玩了一场肾上腺素飙升的活动后,两人都对剩下的游戏都提不起兴致。
“你练了多久啊?”何不眠问。
“五年,一开始只是用来锻炼身体,后来很喜欢。”池庭摊握了下手。
在何不眠看来池庭这个人很克制有礼,时常把自己压成平淡无波,疏离于世的样子。所以当她能说出很喜欢时,感觉像是一扇紧闭的大门松动了一下。
何不眠又问,“练这个肩膀会酸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