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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1页）

许乔宁有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继续问还是就这样算了。

心里面乱糟糟的，书也看不下去了。

抬起了头又低了下去，嘴巴张开又闭了上，有好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禾妤其实早就注意到她了，抬了头又低了下去，张开了嘴巴又闭了上，整个人就像一个无神游走的魂魄一样。

她不等许荞宁先开口，自己先说了。

“有什么事情吗？”

秦禾妤这一问，许荞宁就真绷不住了，想把自己心里面想的全部都问一遍。

秦禾妤这一问，许荞宁就真绷不住了。

心里面装的那些东西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条缝，堵都堵不住。她抬起头，对上秦禾妤的眼睛，嘴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一句声音来。

“高三那年，你到底有没有说过我烦？”

声音不大，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推出来。

秦禾妤看着她，没说话。图书馆里很安静，安静到许荞宁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撞着胸腔，又重又响。

过了好几秒，秦禾妤才开口

“没有。”

她的声音很平，但不知道为什么，许荞宁觉得那两个字底下好像压着点什么东西。

“我没有说过你烦。”秦禾妤又说了一遍。

许荞宁看着她，喉头发紧。她还想问，想问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在走廊上看见我只点个头就走，为什么。

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秦禾妤看着她的那个眼神，让她忽然觉得有些问题好像已经不用问了。

那里面有一种很安静的、软的东西，是许荞宁很久没有在秦禾妤眼睛里看到过的。

她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下绞在一起。那根绷了一整年的弦，好像轻轻松了一下，又好像完全没有松。许荞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不知道是该继续问还是就这样算了。

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握紧。

“嗯。”

许荞应了一声，又低下了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之后就不行在多问了，而且秦禾妤也没有要在说话的样子。

空气又开始死一般的寂静，时间好似被凝固了一般。

秦禾妤又开口问许乔宁，声音不重也不轻，但是在许荞宁面前又好像很重。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秦禾妤说罢就静静等着许乔宁的回复。

“有什么好说的？你想问我为什么躲了你一整年是吗？”

秦禾妤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其实真的，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你，我更害怕那些话是真的。”

秦禾妤笑了一声，很轻，像是在自嘲，又像是一句不屑的笑声。

“长了嘴不会说话是吗？一年是个很短的时间吗？那次见到我不是在躲？”

许荞宁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她低下头，那根绷了一整年的弦，像是被轻轻碰了一下。没有断，但也没有松。

许荞宁突然站起来，拿起书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