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到了第八天,隔壁新来了一个学校全都白白净净的,在看我们灰头土脸的。“她们的迷彩比我们好看。”高雅婷羡慕的说道。我:“那你跟她们换再从第一天练起。”“你不反驳我是不是会死。”她翻了个白眼。一个白白净净的身材高挑的女同学一直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的回视她。中午回到宿舍我瘫在床上,感觉四肢快散架了。“你好,可以帮忙叫一下你们宿舍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吗?”“文静有人找你。”媛媛在门口喊着。我起身走到门口:“请问你有事吗?”“请问,可以给我一下你的微信吗?”她红着脸问我。“额,可以。”她把笔和纸递给了我。“你不是本学校的学生吧?”我低着头问着。“我是民族大学的离你们学校不远,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她把散落的头发撩到了耳后。我:“好的。”抬起头递还给她,正好和她身后的高雅婷对视。我冲她挥了挥手,她没理我进了宿舍。我心里嘀咕,怎么了这是。又躺回了我的床上很快睡着了。“报告!不好意思教官,我来晚了,去了个厕所。”我气喘吁吁的来到集合点。孙教官:“好,开始练习吧,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今天在练半天,明天上午我就要带你俩熟悉路,下午就要彩排,要认真起来了。”我们迅速举旗旗子开始一遍遍的复习。汗水浸透了我们两个的迷彩。孙教官:“休息一下吧。”我把水递给她,她没接。我以为是太累了,我也没在意自己喝了。坐了一会又开始了刻苦的练习。“教官你好,能麻烦让我把这瓶水给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吗?”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头不自觉的转了过去,一分神脚下拌了一下朝前面扑了过去,我怕拉倒高雅婷迅速地松开了旗。两个膝盖跪在了地上。高雅婷赶紧把我扶起来,我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教官和那个女生赶紧跑了过来,高雅婷快速的拉起我的裤腿。那个女生活动着我的膝盖。“膝盖可以自己打弯吗?你自己试一下,教官麻烦拿一下碘伏还有创口贴。”那个女生听起来很专业。孙教官把东西递给了高雅婷,被那个女生抢了去。“我妈妈是护士,她教给过我一些简单的消毒和包扎。消毒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一下,她一边轻轻的吹一边消毒,倒是没那么疼。晾一下不要贴创口贴了天气太热会出汗,捂着会发炎。”我:“谢谢啊,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孙凯歌,你起来自己动一下双腿我看看有没有伤到膝盖。”她扶着我的另一边和高雅婷一起把我架了起来。我:“我没事了,你回去训练吧。”孙凯歌:“水给你,我先回去了,晚点去宿舍看你。”“啊?”我嘴张的微大。孙教官:“先休息一下吧,你俩表现挺不错的,就算今天下午休息也没事。”我:“谢谢教官。”高雅婷扶着我坐在石凳上,我倚着她,我们还是没有说话。晚饭时间到了,她扶着我去吃晚饭。她没吃跟孙教官请了假就回去了。我吃完去她们宿舍找她,她没在宿舍。我去了看台上,见她坐在那发呆,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递给她一个面包。她摇了摇头。我:“跟谁过不去也不要跟饭过不去。”她拿胳膊杵了我一下接了过去。她吃东西细嚼慢咽的,我趴在膝盖上侧着头看着她。皎洁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把她映照的更白了。“我脸上有东西啊?”她侧过头对上我的目光。我不自觉的用手撩起她散落的头发掖在耳后,她怔了一下。我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她拖住我两边的脸颊把我的脸板了过来。“以后不准给别人联系方式。”她气呼呼的说。我微微一愣,糟糕心好像在这一刻漏了半拍。我呆呆的点了点头。她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嚓”所有的灯都熄灭了,时间过得好快,该去睡觉了。她把我扶起来,牵着我的手回来了宿舍,在楼道口分别时她快速的凑到我的脸上亲了我一口。又是一阵新土的味道,好像又漏了半拍我摸着脸傻笑。我蹑手蹑脚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安稳的睡着了。第九天我们都严阵以待,上午只熟悉了两遍场地时间就过去了。下午的时候开始排练,我们积极响应着,把每一次排练都当成真正的闭营仪式。一天下来所有的人都累的抬腿都快抬不起来了。我偷偷管孙教官要了碘伏,一天的高强度训练我的伤口早就扯开鲜血已经干了,裤子和伤口也黏在了一起。孙教官劝我不行的话就别上了。我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我们刻苦训练这么久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我用棉签蘸了蘸水慢慢把裤子和伤口剥离,疼得我大汗淋漓的。我察觉到有人来了,我赶紧把东西都揣在了口袋里。她坐下面对着我:“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脸色这么白。”用纸巾帮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她用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没发烧,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我看着她说:“我没事,我可是身强体壮。”高雅婷:“我看看你的膝盖怎么样了,今天这一天运动量不轻,我看看。”我躲避着她的眼神:“不用了吧,都好的差不多了。”“快给我看看。”她快速的撩起了我的裤腿。我攥紧了衣角闷哼了一声。她看着我的伤口又渗出了鲜血,心疼道:“一天了,你为什么不说?裤子都粘在上面了这一天你不疼吗?”“没事啊,别担心,我没喊疼就证明能忍受。”我心虚的回答她。我看到一颗眼泪滴了下来。我伸手去给她擦,她躲开了。“明天不上了,我去和孙教官说。”她起身要走。我拽住她的手:“明天还有一上午,我坚持了一天就是不想我们的努力白费。”她重新坐了下来:“拿来!”我:“什么?哦哦哦,给。”我在口袋里拿出了碘伏。她轻轻的吹着,擦试着。“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因为我更在意的是过程,有你的过程。”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面好像有星星,一闪闪的发着光。那束光吸引着我慢慢靠近,嘴唇与嘴唇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停住了,抬手把她被微风吹起的散发掖在了耳后。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我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脑瓜崩。“简文静!!!你个混蛋。”说时迟那时快,我感觉到我的脖子被一双手钳住了。我:“救命,救命,谋杀亲夫了,咳咳咳。”“真是笨的要命,不理你了。”她气呼呼往宿舍走。“哎哎哎!扶我一下啊。”我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在楼梯拐角处可算追上了,我喘着粗气,一把把她拽到了怀里,怕她看见我害羞无措的样子,立马放开转头,一瘸一拐的往宿舍走。“明天见。”我抬起胳膊挥了一下大声说着。宿舍的灯已经熄了,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孙凯歌?”我走近才看清这个人影。孙凯歌:“你的腿怎么样了?”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孙凯歌:“明天你们应该就结束了吧?我们还能再见面吗?”“额,对,明天就结束了。能见啊,我们学校不是离得很近吗?周末也可以一起出去玩?”我挠着头说道。孙凯歌:“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啊?我们之前见过吗?”孙凯歌:“高三暑假的时候你去兼职,跆拳道比赛,当时我要赶下一场比赛,鞋带的扣子因为着急被我拽成了死扣,你看到蹲下给我解开,又帮我重新系上,你低着头让我平稳心态好好加油。”“啊,是你啊,当时我没抬头,也没戴眼镜,所以没有看清你的样子。”我不好意思的说。孙凯歌:“没关系,我记住你的样子了,回学校见。”她朝我挥了挥手回了宿舍。我也蹑手蹑脚的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没有多想。早上醒来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但是大家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想为这九天的努力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话。大家都在看台下面站好了方队。我和高雅婷举着国旗在所有方队的最前方。随着音乐的开始,我们迈着有力的步伐依次进场。每个方队都有气势的喊出了自己的方队口号。每个方队也都踢出了响亮又整齐的步伐。闭营仪式圆满落幕。结束之后孙教官找到我们两个一起拍了一张合照想让我们都留个纪念。我们踏上了回学校的大巴车,刚坐上去我就累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