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动……”
房间里充斥著浓郁的草药味,虽然牛刚依然躺在病床上,但气色却比之前好了不少。
看到秦动进来,他下意识想要起身迎接,只是秦动比他快了一步,直接上前把他按了回去。
“牛叔,养伤要紧,不要勉强自己。”
“牛叔没你想的这么脆弱,现在我都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牛刚顿时面露苦笑。
身为屠户的他身子骨本来便比常人要健壮,哪怕年纪上来了,身体恢復速度也没差多少。
何况上次临走前秦动给了他家十两银子,无论买药钱还是补身子的钱都不缺,身体自然便好得更快了。
“怕就怕以后留下病根,牛叔还是躺著说话吧。”
秦动態度坚决道。
牛叔是因为他的连累才身受重伤,如果牛叔为此出了什么事,他心里只会更加过意不去。
“好吧好吧。”
拗不过秦动的牛刚无奈嘆了口气。
“牛叔,说回正事吧,厚书大哥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看到牛婶端著茶水进屋后,秦动便开始缓缓讲述起牛厚书的事情。
当得知自己儿子是遭到一对姦夫淫妇的陷害差点活生生打死后。
牛叔咬著牙沉默不语,牛婶早已泣不成声。
直至秦动说到自己当场格杀了背后指使的姦夫,淫妇却交给了蒋正来处理,牛婶才终於忍不住愤愤道,“阿动,你为什么没有把害我儿的淫妇也给一道杀了?”
“因为对方落在蒋正的手里下场只会更加悽惨。”
在秦动看来,林山是主犯,赵荷是从犯。
主犯罪该当诛,从犯酌情发落。
他確实可以杀了赵荷,只是觉得没必要。
即便自己不杀,蒋正都绝无可能会放过她。
何况赵荷是蒋正的小妾,也是小妾孩子的父亲,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算是他们的家事。
这种家事最好让他们內部解决,还不会脏了他的手。
“哼,这还是太便宜那个淫妇了!”
牛婶依旧气恨难消。
“好了,少说两句吧,如果没有阿动替厚书站出来主持公道,指不定便让这对姦夫淫妇给得逞了。”
牛刚一脸沉重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孩子伤势到底如何,以后会不会变成瘸子……”
“对对对,阿动,厚书的伤势如何,他的腿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如果瘸了腿以后功名都考不了了。”
一提到儿子的问题,牛婶立马转移了注意力,整个人都变得忧心如焚。
“厚书大哥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至於他的腿能不能好还要看大夫的医术如何。”
秦动没有丝毫隱瞒,同时不忘安慰牛叔牛婶道,“不过两位別担心,现在最担心厚书大哥腿能不能好的反而是蒋正,我相信他会竭尽全力找人治好厚书大哥的断腿。”
他和蒋正说得非常清楚。
只要他能获得牛厚书的原谅自己便能既往不咎。
如果牛厚书双腿无法治好真的瘸了,那么最害怕的莫过於蒋正了。
所以为了全家老小的性命著想,哪怕耗尽家財他都会找人治好牛厚书。
“我可怜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