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大门外。
牛婶瘫坐在地上不断抹著眼泪。
有几个协捕尷尬地围在她的边上,劝又不好劝,赶又不好赶。
谁让她说自己是来找秦动秦捕头的。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对於刚刚晋升铜牌捕快又当上江都六扇门捕头的秦动。
甭管下面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明面上他们对秦动都非常敬畏。
一方面是他与童威的战斗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年轻气盛的他为了立威拿他们开刀。
因此谁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招惹到秦动。
“秦捕头!”
“陈捕头!”
当秦动陈先大步流星地走出衙门,门外看到他们的协捕们都纷纷鬆了口气。
“牛婶,你怎么来了?出了什么事吗?”
一看到在地上哭的牛婶,秦动心里都泛起了不详的预感。
莫非是牛叔出事了?
“阿动,阿动你终於来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牛婶见到走到面前的秦动后直接便抱住他的腿哭喊起来。
“牛婶,有话好好说,至少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啊这位大娘,就算你想秦捕头为你们做主,起码也要先把情况说清楚吧。”
意识到秦动和牛婶的关係不同寻常后,陈先都不由出言附和道。
“呜呜呜,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隨著牛婶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秦动才渐渐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原来不是牛叔出事了,而是牛叔的儿子出事了。
牛叔牛婶只有一个儿子,名叫牛厚书,年纪比秦动要大个七八岁左右。
对於这唯一的儿子牛叔牛婶可谓宝贝得不行。
为了能让儿子未来有个前途,不再从事屠夫这个低贱的职业。
牛叔不惜把所有赚到的钱都拿来供儿子读书。
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他在將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奈何牛厚书天赋有限,直到二十五六岁连个秀才都没有考上。
偏偏他还是个死脑筋,发誓不考上秀才绝不娶妻,连牛叔牛婶都拿他没有办法。
去年再次落第。
牛厚书得知南桥镇蒋员外家里藏书颇丰后便直接前去自荐当了私塾先生。
谁曾想前两天突然传来噩耗。
说是牛厚书勾搭蒋员外家中女眷被发现后当场打断了双腿,並且放话让人接回去。
当牛叔牛婶得知这个消息后人都差点晕了过去。
两人都不相信牛厚书会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冤情!
只是牛叔身体伤势未愈,牛婶一个妇道人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想到秦动在衙门都当上了正式捕快。
看在牛叔的面子上他肯定会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