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你也真是好大的胆子!”
为首的黑色骏马上。
一个鹤髮童顏却生得虎背熊腰的老者手拿马鞭指著陈先,声若雷霆地低吼出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童捕头为何要怒斥陈捕头?
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仅有极少数知情者知道,他们最担心的一幕到底还是出现了。
“不知童捕头此话何意?”
陈先依旧从容不迫道。
“陈先,少给老子装蒜!回答我,为什么要对清河帮出手!”
童威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陈先,近乎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因为清河帮勾结衙门內奸,意图谋害同僚劫掠税银,童捕头,你说清河帮该不该剿灭?”
陈先简单解释后立刻反问了回去。
“放你娘的狗屁!清河帮哪来的胆子敢劫掠税银!”
童威一听当场气急而笑。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清河帮的情况。
清河帮最多也就干些欺行霸市鱼肉百姓的事情。
但劫掠税银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清河帮除非活腻歪了,否则是不可能干出这种愚蠢至极的事情。
所以他认定这绝对是陈先在故意构陷清河帮。
“如果我有证据呢?”
陈先淡淡道。
“嗯?”
童威愣了下,转而忍不住冷笑道,“陈先,和老子玩这套是吧?”
偽造证据栽赃陷害可是六扇门惯用的手段之一。
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们治不了的罪。
如果陈先想要构陷清河帮必然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其中自然少不了所谓的“证据”。
“童捕头,吴郡六扇门的姜墨姜捕头能为此作证。”
陈先知道童威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但是如果搬出姜墨就不一样了。
“姜墨?吴郡六扇门的女娃子?”
果不其然。
听到姜墨的名字后,童威都不由皱紧了眉头。
“没错!事发当日,姜捕头正追捕黄天道余孽杜恩,恰好在野外撞到了阴谋败露的清河帮,同时侥倖活下来的正式捕快还协助姜捕头诛杀了杜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