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没有昏睡过去?”
黑暗中亮起了一个个火把,火光下映照出了一张张阴沉的面容。
余鬆手里提著出鞘的佩刀,嘶哑的声音里都带著一丝惊疑。
“昏睡?”
秦动一听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他连忙看向周围同样靠著马车休息的王安巴明,直接朝他们厉喝道,“王安,巴明!快醒醒!”
可惜两人却充耳不闻般毫无反应。
“没用的,我让人在你们今晚喝的水里加了蒙汗药,就算天塌了他们也醒不来。”
余松冷笑著步步逼近秦动,而他身边的手下都拿著水火棍对他形成了合围的態势。
“你们想要干什么?”
秦动迅速冷静下来,目光扫视著周围面露不善的余松等人。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吧。”
严华忽然举著火把从另一处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清河帮副帮主薛岳托我给你带句话,当初你在酒楼里有多狂妄,那么你的下场就会有多惨!”
“你们竟然勾结清河帮想要谋害於我?”
事已至此,秦动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很多想不通的东西都一下子通顺了。
难怪清河帮会偃旗息鼓迟迟没有进行报復,敢情是在这里等著自己!
最重要的是押送税银安排的人选。
明明衙门里有这么多正式捕快,为什么他却巧合的与严华余松凑在了一起?
所以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特意的安排!
“没办法,谁让薛岳副帮主实在给得太多了。”
严华神色淡漠道,“更何况薛林的事情对我们始终是一个隱患,偏偏你又死咬著我们不放,所以你不死我们都无法心安。”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就算杀了我衙门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动皱了皱眉,似乎仍旧难以理解。
“呵呵,你太天真了,谁说是我们杀了你,分明是意图劫掠税银的黄天道反贼们杀了你,不仅如此,我们还会將你塑造成一个为了保护税银力战而死的英雄!”
严华一张老脸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动,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看来你们是早已做好了万全之策。”
果不其然。
像是严华这样的老狐狸怎么可能会露出破绽,一如他当初故意诱导薛林一样。
秦动脸色一沉,握刀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可惜,蒙汗药似乎对你没什么效果,本来还想让你在死前免遭一些痛苦,我们也能少费一番功夫……”
严华故作遗憾地表示道。
“呵呵,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
秦动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看著严华余松他们。
“怎么可能,我可是从薛帮主口中了解你真正实力的。”
严华依旧从容淡定道,“出来吧,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