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陈先拿过秦动挑出来的资料,不多,总共只有四份。
酒肆掌柜朱荣,朱荣的大舅子兼跑堂袁二狗,厨子王波,经常来酒肆的常客刘干。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外地人士,年龄在三十至四十之间,身高七尺,体形偏瘦。
这些都非常符合杨循的特徵。
“不知陈捕头有什么看法?”
看到陈先翻完资料放下来后,秦动都不由开口问道。
“从表面上来看他们確实非常有嫌疑,但我觉得最有嫌疑的反而是这个。”
说著,陈先从原来的资料里也挑了一份出来,顺手递给了秦动。
“……怎么会是他呢?”
秦动看过这份资料后都忍不住发出了疑惑。
资料上的人叫戚宏。
虽然他同样来自外地,身高体形也符合,但他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
最关键的是戚宏和朱荣是死对头。
因为两人是同行,而且酒肆都开在了下后街。
戚宏比朱荣早两年来到江都,当时他所经营的酒肆生意都还算不错。
可自从朱荣的酒肆开在他附近后,他的生意便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结果气不过的戚宏三番五次地上门找茬想要逼走对方。
要不是朱荣为人大度处处忍让,又或者是看在戚宏一把年纪不好计较。
否则两家早都大打出手了。
“戚宏的来歷有问题。”
陈先直接说出了自己怀疑的理由,“你仔细看资料,戚宏自称是襄北道人,来江都是投奔亲戚的,问题襄北道离江都少说都有上千里。
尤其他还一大把年纪了,大老远地跑到千里之外的江都投奔亲戚,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听陈捕头一说,这个戚宏確实不对劲。”
秦动闻言都轻皱起了眉头。
这年头的平民百姓除了逃难外很少会背井离乡。
年纪大的人更是故土难离。
偏偏年近五十的戚宏却不顾一切地离开了家乡。
根据资料上显示。
他甚至连妻子儿女都没有带,只带了一个侄子便跑来了江都。
越是细究,越是经不起推敲。
“不仅如此,戚宏曾说开酒肆的钱都是亲戚借他的,可认识他的人都没有见过他口中的亲戚,你说奇不奇怪?”
陈先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这些都不能证明他便是杨循,一来年纪对不上,二来他与悦来酒肆的关係势同水火,从根本上便杜绝了他是杨循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