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是吧?我需要一个解释。”
牛厚书的手无力地落在了地上,唯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並没有死去。
如果只是打断了双腿,他还不至於如此虚弱。
从他的身体检查结果便能知道,打断腿前他明显遭受过严重的暴力殴打。
秦动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目光漠然地看向瘫跪在地瑟瑟发抖的蒋正。
“大人饶命啊!在下对天发誓,自己真的没有故意冤枉牛先生……”
六扇门的威名在大夏可谓是家喻户晓。
上至朝堂百官,下到平民百姓都闻之色变,
蒋正虽然是南桥镇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而且还捐了个员外的头衔,但在威严恐怖的六扇门面前却依然如同一只弱小的蚂蚁,隨手都能碾死。
当他得知六扇门的捕快亲自来接人后,那一刻他感觉天都塌了。
如果早知道牛厚书在六扇门里有这样的关係。
別说打断他的腿了,私会的小妾都能直接送给他。
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无济於事。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儘可能避免抄家灭门之祸。
对於牛厚书昏迷前的指控,蒋正断然是不可能接受。
“你的意思是牛厚书说谎了?”
看著信誓旦旦坚决否认的蒋正,秦动的声音都冷了一分。
“还请大人明察!”
蒋正不敢反驳,当场用力在地上磕起头来,不一会脑门都变得红肿起来。
“和我仔细说说那天的情况。”
秦动见状不由轻蹙起眉头,难道这里面真的另有隱情不成?
“大人明见,在下这便一一道来……”
磕得脑袋都头晕目眩的蒋正强打起精神咬牙敘说了起来。
自从牛厚书来到蒋家后,考虑到他学识有限。
蒋正便专门安排他给家里年纪尚幼的孩子们启蒙识字。
儘管迂腐古板的牛厚书並不討孩子们喜欢,甚至鲜少有僕役愿意与他接触来往,但蒋正却相当满意放心他这样的人。
只是谁能想到。
大前天晚上。
蒋正刚刚外出应酬回来,结果家里的一个护卫忽然向他匯报。
说是自己在花园庭院看到了牛厚书与赵姨娘疑似在私会。
蒋正听后勃然大怒,当即召集其他护卫火速赶往花园庭院。
最后果然在凉亭处逮到了私会的两人。
被抓的牛厚书自然是矢口否认与赵姨娘有姦情,並且还说是赵姨娘有要事相商主动邀请他来的庭院。
偏偏赵姨娘表示自己不是自愿的,而是牛厚书拿她的孩子威胁强迫的自己。
因为身为小妾的赵姨娘地位低贱,唯一的指望便是自己才四岁大的儿子。
身为她儿子的启蒙先生,牛厚书天然便有管教他的权力,想要刁难责罚她的孩子都无法让人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