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冷漠呢,说好的拒人千里之外呢。
林楠愤愤地将江昭白的备注删除,随后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打上[无限溺爱的狗狗饲养员]
等这场伴着吵闹的护肤指导结束后,已经彻底到了深夜,电话挂断的一瞬间,两人如释重负,尤其是裴砚,靠着沙发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还不忘吐槽:“熬最深的夜,用最贵的护肤品。”
说完他还用手揉了揉自己还没完全吸收的脸蛋,“嗯,吹弹可破。”
江昭白果断翻了个白眼。
回卧室躺倒床上没多久,折腾了半天的两人便双双入眠,甚至江昭白就连在梦里都全是某个面霜的味道,在身边萦绕了一晚,像是掉入了某个不知名的花园。
随着气味愈发浓烈,江昭白甚至有些窒息,仿佛有人拿着面霜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终于,在窒息的前一秒,江昭白猛地睁开眼,可睡梦中那股桎梏感非但没有减轻,反倒愈发真实起来。
“你醒啦。”裴砚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你脸也太干了,厚涂了这么多居然全吸收了。”裴砚跨骑在江昭白腰腹,拍了下江昭白的肚子,“别乱动,我再帮你补一点,这样一会化妆的时候不容易卡粉。”
好糟糕的姿势。
顾不上尴尬,裴砚的手指就沾着微凉的面霜蹭过来,随后热乎乎的指腹在自己脸上不断按揉。
好像还挺舒服。
于是半梦半醒的江昭白就这么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裴砚的服务,身体也愈发放松。
大概是屋内的氛围实在安静太适合放松,最后结束时裴砚毫不知情的碰到了江昭白。
按理说两人都是男人,对早上的生理反应早就见怪不怪。
可怪就怪在裴砚刚跟他表过白不久。
被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感受到自己的生理反应,江昭白恨不得穿越回十分钟前掐死那个舒服到闭眼的自己。
裴砚显然也注意到了江昭白的反应,整个人趴在江昭白腰腹,嗤嗤地笑。
气的江昭白从起床直到进了参访现场都没跟裴砚说一句话。
“两位老师这边请。”一个早早在门口等待的工作人员很快认出他们,伸手示意道。
江昭白故意没牵裴砚的手,落后的裴砚只好亦步亦趋跟在身后,靠着主任的牵引绳和脚步辨别方向。
简单妆发后,两人被领进了拍摄间,里面的布景很简单,背景是一块写着杂志名称的素色背景布,面前是一张不算宽敞的实木桌,上面还摆着两人拍摄时用过的道具。
系成蝴蝶结的红丝带在桌角格外显眼。
裴砚趁着还没开机,不老实的这摸摸那探探,很快便发现了熟悉的丝带,于是干脆拿起来,将自己手腕套进蝴蝶结的两个洞。
“江昭白。”裴砚小声凑到江昭白身边。
江昭白转身,裴砚就将自己的手腕合并递上去,“别生气了。”
这算什么,负荆请罪的改良版?江昭白伸手钩住打结处,两只手被他一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