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马上拨出去,而是把號码放在拨號界面待命。
如果那三个人只是路过,他不想小题大做。
但如果他们是衝著他来的……
麵包车在巷子口停了大约十分钟,然后缓缓开走了。
张家南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心里有数了。
这帮人就是在踩点!
他回到屋里,把院门反锁了两道,又检查了一遍后窗的插销。
大白一直跟在他身后,尾巴夹著,浑身的毛还没有完全放鬆下来。
“乖,没事。”
张家南摸了摸大白的脑袋。
大白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后跑到院门口趴了下来,眼睛死死盯著门缝,一副当门神的架势。
晚饭的时候苏青蝉注意到张家南的表情不太对。
“怎么了?看你很紧张的样子。”
“没什么,可能李阳那边有点动作,我让梅叔帮忙盯著了。”
苏青蝉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他:“需要报警吗?”
“暂时不用,先看看情况。”
苏青蝉没再多问,但吃完饭之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间,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资料,直到张家南催了她两次她才回房间。
夜深了。
望海村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和偶尔几声虫鸣。
张家南没有睡,他坐在客厅里,灯关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大白趴在他脚边,耳朵竖著,眼睛半睁半闭。
凌晨一点十七分。
大白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
然后它整个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张家南听到了。
院门外面,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而且走得很轻,刻意压著脚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隙里往外看。
月光下,那辆白色麵包车停在他家门口,车灯已经灭了,三个男人站在院门外面,手里拿著棍棒和撬棍,领头的那个正在掏什么东西对付铁门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