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在宿舍休息了3天,秦钏偶尔回来串门。
"休息时间结束还有多久?
【距离您下次强制进入副本还有3天5小时24分钟57秒…50秒】
"给我订明天下午3点的闹钟,我要进本。"
林野说完在床上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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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脑中的嗡鸣声铮铮作响,林野把纸巾折了两折,塞进裤兜里,他坐在床边,穿好衣服,穿上鞋,出了门。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但却变得不一样了,这次是灰色的墙壁,灰色的地面,12扇木门静静立在那。他走到刻着数字2的木门前,手放在门把上。
和第一次一样,他没有犹豫。但这次多了一个动作——用指背在门板表面从头到尾摸了一下。光滑的木头,没有暗纹,没有凹槽,没有多余的机关,他推开门。
门后面是一段木质的楼梯,走下去,转一个弯,短走廊,走廊尽头是木门。木门上刻着一个字,中间还用红色的漆又刷了一层。
漆是新刷的,还有未干的滴挂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林野用指背碰了一下那滴痕迹——湿的,有粘性,像稀释过的血浆。
推开门,一排排的红色灯笼挂在院子上空,红色的绸缎缠在廊柱上,红色的对联贴在每一扇门框上,红色的纸花散落在地面上。一整个四合院被红色填满了,但那种红不是喜庆的红——是血液暴露在空气中氧化之后的暗红,像有人把一桶桶猪血泼在了所有能看到的表面上,然后任由它干涸、发黑、结痂。
院子中央站着两个人,似乎是等待已久。
两人一个靠在东厢房墙边,黑色道袍,木簪束发,脸白得能看见太阳穴底下的青色血管。手里一柄不到一尺的桃木剑,剑身嵌银丝,刻满符文。
另一个蹲在院子中间,灰白色新中式马褂,头发半扎着,背上半米长的竹编箱子用黑布裹着。他正用手指一张一张地捻地上的纸钱。
林野走进去,两人同时看过来,□□袍那个扫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蹲在地上的那个站起来,嘴角带着天然的弧度。
"你就是这次的队友?"
林野没接话。他扫了一眼院子——四合院结构,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倒座房一间。院子中间两张八仙桌,红布铺面,香炉烛台供品齐全。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早生贵子。
婚宴的摆法。
但院子上空挂着白纸幡。七条,没有风,纸幡在动——从顶部传下来的晃动,像麻绳上有东西在爬。
婚丧混搭。
"你踩了。"林野看了一眼蹲着的男人脚边,说。
灰马褂低头看——右脚蹭在纸钱堆边缘上。
"踩了就踩了。"
"你叫什么?"
"祝宴。养尸的。"他拍了拍背后的竹箱子,"这里面是僵尸。"
林野把目光移到□□袍那个身上。
"你呢?"
"烛燕。"
"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