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浏览记录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内心。”
桑伯将斐爵的手机翻了个遍,但依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
“这都翻到底了,厉害呀,难怪斐爵不介意,我看他的手机真的好干净呀。
我的手机就不同,里面全是污言秽语,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
“我如果不开无痕浏览的话,一定也很糟糕,他该不会开无痕浏览了吧?”
“不可能以他的智商,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斐爵我问你。无痕浏览是什么?”
“啊?”
“看吧,他不懂。等一下,你为什么要开无痕?”
“因为平时医道会用我的手机,我怕他看见我在搜什么,好害羞。”
“我非常了解那种心情,不过我更喜欢暴露一点。
只要点开就能看到,但我会拼命保护,可是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就会有疏漏。
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让我好兴奋,这就是我不设锁屏的原因。”
“没想到我们两个老东西在这方面上还有共同话题啊。”
桑伯本想把手机还给斐爵,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他要给佑树打个电话。
“喂,有事吗?我现在很忙。”
“是这样吗?我还是等一会儿再打给你吧。”
“等一下,桑伯怎么是你呀?我去一个不吵的地方,先别挂电话。”
“你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怎么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我就想问一下,你和斐爵什么时候才能全垒打呀?能快点吗?我已经等急了。”
“嗯……啊!不是,为什么你突然问这个?”
“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而且有些事情由你来告诉他会比较合适。”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会让您等太久的。”
“为什么我感觉你的声音在发抖呢?我只是说一下而已,不是命令,记住了吗?”
“记住了。”
佑树先挂了电话,他的双腿一直在发抖,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桑伯说这个不是命令,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命令呢?
桑伯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马上转移话题。
“斐爵,你之前告诉了纽京什么吗?”
“你知道啦,灰色宝珠是我告诉他的。”
“是灰色珠宝。我很好奇,你连名字都念不对,为什么要和他说呢?”
“我只是希望他不要被学业所困扰而已。
你知道吗?今天他听到你要找他补习,差点就掉眼泪了,我真的好心疼他。”
“你可怜他?真是可笑,你有功夫同情别人,倒不如为自己考虑考虑,别忘了你的学习能力,也是半斤八两。”
每次斐爵有幼稚想法的时候,桑伯总是会长篇大论。
尤其是他知道斐爵没上过学,没有工作,一般的训话对他一点用都没有,甚至他都听不懂。
但是学开车是斐爵一生的痛,要知道斐爵考试的次数比其他人加起来都要多,因此斐爵特别讨厌开车以及和开车有关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