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女主的反击
沈清雅的诗作在京城传开,只用了不到两天。
茶楼里,有人议论:"听说沈家二小姐在周夫人的诗会上作了首好诗,连周夫人都赞不绝口,还特意抄录了送人。"
"沈家大小姐才名在外,没想到二小姐也不差。"
"这倒是,沈家这两位小姐,一个比一个厉害。"
消息传到沈家时,林氏正在用早膳,听了嬷嬷的汇报,心情大好,多用了半碗粥。
第三天,女主"病愈",开始在府中走动。
她在回廊上遇到沈清雅时,沈清雅正好从花园那边过来,手里拿着一枝半开的秋菊,见到女主,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扬起笑容:"姐姐,你好些了?"
"好多了,谢妹妹关心。"女主停下脚步,"听说妹妹前天去了周夫人的诗会?"
沈清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语气却做得很轻描淡写:"是啊,姐姐没去,真是可惜。我作了首诗,大家都说不错。"
"是吗?"女主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神情,"妹妹能让我看看吗?"
沈清雅愣了一下,没想到女主会主动开口,随即让身后的丫鬟回去取了诗稿来,递给女主。
女主接过,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点点头:"确实不错。"
沈清雅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神情里找出一丝破绽,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她试探道:"姐姐觉得这首诗如何?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女主把诗稿还给她,摇摇头:"没有,写得很好。妹妹这次确实进步了。"
沈清雅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彻底放下心来,笑道:"姐姐过奖了。"
女主回到自己院中,春杏跟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问:"小姐,您真的觉得那首诗没问题?"
"当然有问题。"女主在桌边坐下,拿起一本书,随手翻开,"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为什么?"
"她现在正飘着,越是这样,越容易露出破绽。"女主低头看书,声音平静,"而且,我若是现在说,她只会以为我是嫉妒,反而显得我小气。"
春杏想了想,点点头,又问:"那什么时候说?"
女主没有回答,因为这时候门房来报:"小姐,礼部尚书夫人派人送来请柬,邀请您三日后参加诗会。"
女主放下书,接过请柬,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来得正好。"
接下来的三天,女主闭门不出。
她把书房里的诗集翻了个遍,又在纸上写了又改,改了又写,废纸攒了厚厚一叠。春杏进来收拾时,看到那些被揉成一团的纸,忍不住问:"小姐,您这是要作什么诗?"
"一首能让人记住的诗。"女主头也不抬,"不仅要好,还要好到让人无法忽视对比。"
春杏不太明白,但也没有再问。
三日后,女主和沈清雅同乘一辆马车,前往礼部尚书府。
沈清雅一路上话很多,说起上次诗会的事,说起众人的夸赞,说起周夫人如何如何,声音里藏不住的得意。
女主靠在车壁上,偶尔应一声,神情平静。
沈清雅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心里不是滋味,心中更加畅快,话也说得更起劲了。
马车在尚书府门前停下。
礼部尚书夫人亲自在门口迎接,见到女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沈大小姐,听说你前几天身体不适,今日可好些了?"
女主行礼:"多谢夫人关心,清辞已无大碍。"
尚书夫人点头,又看了一眼沈清雅,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引着众人进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