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谁签,谁拿。”槐花小声却清楚。
棒梗说:“我只说我听见的。”
“别怕,问你的。”秦淮茹摸了摸槐花的头。
传话人站在门口,脚尖蹭了蹭地,最后低着头走了。小办事员也夹紧材料袋,封条朝外,快步往厂办去。那袋子出了月亮门,何雨柱还盯着看,像怕半路伸出一只旧手来抢。
“这回责任落到人名了。传话人一名,孙二强一名,老许那边旧签名另算。分清了,谁也别想拿调离当帘子。”阎埠贵把眼镜摘下来擦。
“三大爷,你今儿这算盘珠子拨得响。”何雨柱笑了一声。
“响总比糊强。”阎埠贵戴回眼镜,“明天我当见证,不是看热闹。”
易中海看向张成飞:“从昨晚到今天,通知下达算定住了。院里接通知,不接压案。”
张成飞把副本收平,目光停在“交接清单”四个字上:“明天按顺序来。调令、交接清单、旧签名、票根、货单编号、空白项。传话线压在通知下达后面。责任已经落名,下一步就问人和物。”
“原件我带。”热芭应声。
“我也去。谁再说老许调走就算了,我让他把编号念一遍。”何雨柱搓了搓手。
“疼就说,别忍。”秦淮茹没跟着笑,只低头给槐花整理白布。
槐花看着厂办方向:“不疼也问。”
张成飞看着小办事员离开的那条路,院墙边的槐叶被风扫得轻轻响。老许调离这道口子,没盖住旧票据,反倒把通知下达压到了传话人和孙二强两个名字上。明天再往前一步,就不是一句话能糊弄的事了,是具体人、具体物,和厂办会上摊开的那一袋原件。
张成飞把这一步记下,知道第1229章得把通知下达继续往实处压。
街道追来信这件事先从资源口冒出来。
小办事员刚把材料袋送回厂办,又折回中院,鞋底沾着门口的湿土,手里多了一张封着口的便条,外皮只压着四个字。
资源口转。
何雨柱一看那四个字,火就上脸:“老许人都调走了,他们还从这个口子往外钻?合着人一挪窝,旧事就能散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柱子,话听完。”易中海抬手挡他。
“方主任让我带话。街道那边追来信,问昨晚院里接到的,到底算正式通知,还是个人转述。资源口有人说,这事可以拖到下次会再并。”小办事员没敢往里走,只站在月亮门边,把便条举给张成飞。
“会还没开,帘子先挂好了?”何雨柱冷笑。
“那就按线走。街道问通知,厂办问转述,广州来信要是牵着票据,就问信从哪来,谁收,谁转。别让他们把三股线绞成一根麻绳。”热芭抱着原件袋,眼神落在封口上。
秦淮茹把槐花往身边拉了拉,声音不大:“别绕孩子。她听见的是院门口那句话。”
“我没听错。旧票据别再拿来说事,就是这句。”槐花手腕上还包着白布,脸有点白,却没躲。
“我也只听见这个。别让我替谁补话。”棒梗闷声接上。
张成飞没拆便条,先把上午那份笔录副本压在桌上。
“资源口说拖,是谁说的?”
小办事员嘴唇动了动:“不是方主任。方主任只让我转清楚,通知下达项今天先成稿。旧人不得碰袋。明日会议照顺序问。”
“旧人不得碰袋,这句要紧。手够不着袋子,嘴也别先伸进流程。”阎埠贵摘下眼镜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