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轻轻点头:“那我明天只说那句话怎么让我不敢问。”
“孩子都能把话分清,资源口也该分清。”棒梗看着旧派干事。
“少拿孩子压人。”旧派干事烦躁地扣了下桌沿。
“压人的是那句‘旧票据别再拿来说事’,不是孩子。”秦淮茹立刻接话。
小办事员赶紧把这句补进记录,写到一半,抬头看张成飞
张成飞没添新条,只说:“照实写。后果归后果,票据归票据。”
“那今天总不能把资源口全按死。新副厂长那边也等交接。”旧派干事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换了软口气。
“安排归安排,背书归背书。新调令不替旧票据背书。”张成飞答得干脆。
“谁要往上走,先从编号走。编号对不上,往上报什么都是虚的。”热芭按着原件袋。
“明日会议照顺序问。旧签名、票根、货单编号、空白项,缺哪项,哪项不得合上。”小办事员念最后一条。
阎埠贵点头:“这样才叫记录能合。签字有人,票据有物,清单有后果,在场人有证词。”
“谁想碰袋,先签名。”何雨柱接话。
“这句算在执行上。旧人不得碰袋,厂办暂管,热芭保原件,明日当众验编号。”张成飞看了他一眼,这次没拦。
记事的人把四句话分开写下。
旧派干事盯着那几行字,脸色从涨红慢慢退成灰。他心里明白,这不是吵架输了,是路被堵实了。想毁证,热芭手里有原件。想抽换,厂办封袋入了档。想说四合院没后果,秦淮茹、槐花、棒梗都在场。
最要紧的是,老许调离这张遮脸布没盖住旧票据。
人走了,旧事还在明日会场门口等着。
过了半晌,旧派干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就明天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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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飞把笔递给小办事员:“写。资源口接通知下达结果,旧票据复核按顺序推进。”
“资源口接通知下达结果,旧票据复核按顺序推进。”小办事员立刻落笔
何雨柱凑过去想看,被易中海一把挡开。
“别贴人家脸上。”
“我怕他少写字。”
阎埠贵把眼镜往上一推:“今天少不了。每个字都有人盯着。”
“今天不拆。明天,当众拆,对编号。”热芭收回原件袋,封条仍旧平整。
“累不累?”
“写上去就不累。”槐花摇头,声音比刚才稳。
“明天问我,我还这么说。”棒梗站在她旁边。
小办事员合上记录本,把厂办封袋夹在胳膊下:“我带回去交方主任。今天这项,算落地。”
旧派干事没再提下次会,只盯着记录本上“明日当众验编号”几个字,像盯着一扇关不上的门。
张成飞把副本收起,指腹在“老许调离不冲抵旧票据复核”那一行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