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飞盯着他:“签字页、票据、复写清单、在场记录。公示不是给人看热闹,是让每一笔都有地方落。”
阎埠贵细声道:“票号是一格,签名是一格,见证也是一格。老许挪了岗位,不等于旧格子能拿袖子擦掉。”
旧派干事脸色立刻沉了:“三大爷,话别说满。人已经调离,后头岗位有岗位处理。院里再贴,是不是过了?”
“记录怕糊,不怕准。”阎埠贵没急,眼镜片后头的眼神很细说道。
方主任看向旧派干事,打断道:“你说过了,那你说哪一项过了?签名核清了?票根对上了?货单编号封住了?送煤票人姓名补上了?”
旧派干事喉头动了动:“我不是说不查。我是怕公示一贴,院里有人借退赔占便宜。”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占便宜?谁占?我家孩子只说看见的,没说认识谁。槐花手腕疼,也不是拿来换东西的。真要防,就防有人把空白栏拿去做人情。”
棒梗低着头,声音发闷,“我只看见人来过。不认识送票人。”
热芭把原件袋往怀里收了收接话道:“原件不离手。谁绕开原件来问孩子,我记名。”
小当站在秦淮茹身后,小声却清楚:“纸贴墙上,是给装糊涂的人看的。”
“对。以后谁说没听见,就让他自己看墙。”三大妈立刻点头开口道。
旧派干事被顶住,只好换个口子皱眉道:“退赔总得核东西吧?煤票牵着货源,院里要不要一起摸摸?”
“你是核退赔,还是想借退赔摸货源?两码事,别搅锅里。”
“锅柄烫手,就说锅不该上灶,哪有这理?”何大清咂嘴问道。
“退赔按单。货源由厂办和资源口查。院内只核后果和见证。手伸错了地方,记录上写名字。”方主任没笑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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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派干事额头冒了汗,茶缸盖被他捏得轻轻响。
张成飞这才开口:“通知写三条。第一,老许调离,只是岗位处理入口,不冲销旧事复核。第二,退赔按照票据、货单编号和存根核定,不按关系。第三,四合院只公示院内见证和后果,不替厂办定责。”
“第三条,院内见证和后果。”
“写清。”张成飞看着他,“厂务有厂务的记录,院务有院务的格。谁想趁乱捞一把,先让材料认他。”
这句话比吵架更硬。后排那点碎声彻底没了。
易中海拍平衣角,“街道传话不能冲抵厂办票据,院里也不能替厂里盖章。公示要贴,就贴该贴的,不多写,不少写。”
阎解放打开院内记录本,笔尖停在槐花那一栏:“我这边只记院内后果和在场话。不碰票据袋,不碰原件。”
三大妈探头,“槐花早上还疼,写上没有?”
槐花把袖口往下拉,脸有点白,“还疼。”
阎解放说:“槐花早上手腕仍疼,受惊情况按在场话记。”
秦淮茹看着那一笔,嗓子有点哑:“疼就是疼,别再叫孩子改口。”
棒梗跟着补说:“不知道的,不能写成知道。”
热芭看向他开口道:“就这句。谁问你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