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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死者（第2页）

沈隋珠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可想着王母的话，问:“他们不是好友嘛？“

书生道：“话这么说也不错，但他们交好是因为一个人，那人叫季文澈，是今年才进书院的，他。。。。。哎。。。不知道怎么评价他。。。。他在撞见郝劲他们欺辱王景时帮助了王景，然后郝劲他们三个就记恨上了季文澈，但据我所知，季文澈父母双亡，平常非常谨慎，之所以被郝劲他们逮住是因为王景泄露了季文澈的踪迹。然后。。。。”书生一鼓作气地说完:“然后他们四个就一起欺辱季文澈。“

沈隋珠听完冷笑一声，尽力压抑着怒气。但并没有成功：“欺辱？不是简单地欺辱吧？说得那么好听，其实就是霸凌！书院中的讲师呢？都死了嘛！”

若说欺辱是刺入身体的匕首，那霸凌则是反复搅动那把匕首。

以权力差作为轴承，以群体沉默作为润滑，以制度纵容作为助长，持续碾碎着受害者的灵魂与未来。

书生沉默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下午时分的太阳照在这个角落，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沈隋珠见此也知道了些什么，讲师八成知道此事，只不过郝劲他们几个有钱，而季文澈是个孤儿罢了。

沈隋珠对书生说了声多谢，出了碧澄书院，前往刘湛家。

路上，沈隋珠越想此事越觉得愤愤不平，带着怒火直奔林湫他们，在林湫耳边向二人讲了他在碧澄书院得知的情况。

二人听完，也是颇为愤怒。

屋子里只有刘湛和他们三人，刘湛看着窃窃私语的三人，内心莫名感到不安：“大师，这是？”

三人没有理他，沈隋珠看着刘湛年轻的面容，有些讽刺，嘴下也毫不留情：“怎么没像郝劲他们三人一样。”

刘湛听后，有些恼火，他平常就是‘霸王’脾气，哪能受得了这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会不会像郝兄他们一样，我看你说不定会一样。”

听到这话，林湫和陆凛初二人纷纷不乐意起来，哪能任由他这么说自己地师弟兼朋友，但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沈隋珠的嘴像拉弓的箭一般，嗖嗖不停地说道：“我？我比你好多了，你简直就是世上的杂碎，我看荀子所说的人性恶，贪嗔痴这三毒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也不知道活在世界上有什么用？简直是浪费粮食来着。”

这一顿怼让沈隋珠好受了好多，感觉胸腔中的气都顺了。

林湫与陆凛初二人有些震惊地看着沈隋珠，嘴张了又张。心里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会与沈隋珠发生争吵，他的嘴跟抹了砒霜一样。

刘湛听完，觉得胸腔中憋着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手指指着沈隋珠，半天“你你你”地说不出一个字，最终看向林湫二人道：“大师，你们真的能救我嘛？我全部的身家性命可就压在你们身上了。”

沈隋珠道：“那你能给我们讲讲季文澈的事情吗？”

听见季文澈的名字后，刘湛脸色大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一二三。还是林湫威胁他道，他要说不出来的话，那也就不必救他了。

听此，刘湛想着刚才林湫二人给他展示的术法，道：“就是那个嘛。。。。谁叫季文澈打断了我们跟王景做的游戏，他既然放跑了猎物，那就由他代替了。。。”一边说着，刘湛就忍不住脸色扭曲地兴奋道：“你们不知道，季文澈那傻子救了王景后，怕我们继续欺辱王景。便成天和王景在一起。。。。呵。。。他平时再谨慎地不让我们知道他的住址又如何，我们不过是威逼利诱了一下王景，王景就把他的住址告诉了我们。。。”

三人听完刘湛的自述后，脸色都很差。

沈隋珠道：“死的都不怨，别是季文澈变成鬼来找你们复仇。该的！”

陆凛初要不是想着刘湛还有用，都想一刀捅死他。

但妖鬼这种事物，一旦杀了人，见了血，便控制不住心里嗜血的欲望了，想着还要留着刘湛吊出背后的妖鬼，便道：“郝劲他们怎么变老的你应该知道吧？”

刘湛脸色变了又变，从牙齿中挤出声音道：“知道。最初是郝劲捡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要是想变聪慧的就按上面的做，那时郝劲正愁明年下场考举人怎么办，便动了心，然后就按纸条上的方法做了，结果郝劲确实变聪明了，连讲师都夸了他好几次，说他此次下场必中举人，然后我们就问郝劲要了这个法子。”

说到此处，刘湛有些心虚：“原本我们约定要一起的，可我怕有什么副作用，想再观察观察，那晚就没去赴约，到现在也一直没用那个法子。”

刘湛把那个法子说了出来，要在子时三刻，四下无人的时候，拿着蜡烛在镜子面前，嘴上念叨着三遍玉膏玉膏，然后再抬头看向镜子，便会从镜子里出现一枚通体雪白，清透似玉的果子，吃下果子后便会变得聪慧起来。

沈隋珠听完道：“那你今晚便在镜子面前念。”

刘湛面露害怕，还想再说几句，便见林湫道：“过两天吧，郝劲他们才接连死去，他这样做的话怕是会打草惊蛇。不如这两天我先在刘府守着，三天后让他晚上念。”

刘湛听此，觉得还能再拖三天，便连忙点头:“是极，是极。“

沈隋珠和陆凛初想了想，确实有这个道理，同意了三天后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