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院内,里面满是萧瑟,地上堆满了落叶,正在端着饭食出来的丫鬟原本一脸忧愁,看见沈隋珠后立马高兴起来,扭头向屋内喊道:“小姐,小姐,沈少爷来了,隋珠少爷来了。”
屋内的沈锦棠听到自己陪嫁丫鬟春桃的话,急忙跑了出来,一把搂住沈隋珠,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了起来。
沈隋珠看自家堂姐满脸憔悴的脸色,压抑着对李家的怒火:“堂姐,你瘦了。”随后又拉着沈锦棠的手:“堂姐,跟我走,我们回家。”
沈锦棠听此,脸色甚是高兴,但想到这两天见到的离奇事情,还是犹豫地摇了摇头,自己不能牵连沈家:“你自己走吧,你回去告诉我爹和叔父叔母他们,小心李家,李席臻这个败类找了个妖在李府,你赶紧回去,别被他们。。。。”话还未说完,便一脸惊恐地看向沈隋珠身后。
沈隋珠顺着沈锦棠的视线扭头,看见那日遇到的花妖正站在院门口。
将离身后出现几条手腕粗的藤蔓,朝着几人袭来。
但比藤曼更快的是一把银色长剑,那长剑直接挥了两下,便把藤曼斩碎。
“又是你,捉妖师,三番五次的坏我好事!”将离看着斩碎她藤曼的陆凛初愤恨道。
陆凛初不与她废话,直接召回长剑握在手中,脚尖运起轻功,直冲将离。而那将离运气向后退去,身前唤出藤曼抵挡。
来回过了几招后,只见将离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数条比之前更加苍绿的藤曼从地下钻出,如毒蛇般直接困住陆凛初的四肢。
站在沈隋珠身边的林湫道:“怪哉,这花妖竟然比之前还要强上几分,按理说这妖怪怀了孕便会因要把妖力滋养给腹中胎儿而使自身实力下降,怎么这花妖还强上了?”
沈隋珠听此,有些担心道:“那怎么办,陆兄会不会有危险,林兄要不去帮他吧。”
林湫:“不急,陆凛初可以的。”
只见林湫话音落下,陆凛初双唇微动,腰间挂着的袋子里飘出来了一个小瓶子,那小瓶在半空打开,里面装着的粉末洒在剑上,使得长剑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斩断了困住陆凛初的藤蔓。
那藤曼碰到烈火后瞬间燃起,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此次的藤蔓与将离关联很深,让她面上吃痛,双眼满是痛恨。
陆凛初反应很快,在斩断藤蔓后立马握着长剑攻向将离,剑锋凌厉,使得将离连连后退。迫不得已,将离只好将自身全部妖力汇聚于腹部,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出,然后整张脸都开始变化起来,层层的花瓣涌上脸部,中间金黄色的花蕊张开,发出夹杂着腥臭的花香。
陆凛初迅速拿剑划破衣服下摆,撕成长条捂在口鼻处,指尖掐诀,一道金光从掌心进发打向将离,随后趁着金光发出巨大响声,弥漫的白烟飘起时,手中的剑势骤然变柔,如游龙缠身般来到将离身后,反手一转,剑锋贴着将离的颈侧划过,在剑穗翻转间带出一丝血丝。
只见须臾间,白光散去,陆凛初把剑收回背后的剑鞘中,将离倒在地上,渐渐变回原形,一段粉色芍药。
沈隋珠上前,看了看地上的芍药,又看了看陆凛初,发自内心地敬佩道:“陆兄,你真厉害!”
随后跑到在刚才打斗中就已经过来、被林湫设下防护罩保护的父母面前,喊道:“爹,娘。”
然后看向李席臻和李府众人道:“此事你们李府是不是要给我们沈家一个交代,我堂姐嫁于你们家中是你们的福气,可你们倒好,竟然敢这样对待我堂姐!”
李席臻想着刚才那一幕,和突然变成狰狞原型的将离,连忙推卸道:“都是这妖物迷惑我的,我的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棠儿一人。”随即又想伸手拉住沈锦棠的手:“棠儿,你是知道的,原本那妖怪想杀你,扮作你在明天回门,是我拦住的。。。。”
话还未说完,沈锦棠就一阵作呕,脸上充满着讽刺:“你真虚伪,虚伪得让人反胃!”
李席臻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被沈锦棠父亲,也就是沈知县打断:“此事我们沈家与你们没完!”
说完,沈知县心疼地安慰着沈锦棠:“走,棠儿,跟为父回家。”
沈锦棠点了点头。
待沈锦棠走后,沈隋珠也跟着自己父母准备回去,在路过李席臻时,伸脚踩下李席臻的脚,狠狠碾了几下,才昂首挺胸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