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小说网

屈服小说网>屿夏的作品 > 古堡玫瑰囚笼(第1页)

古堡玫瑰囚笼(第1页)

浓重的困意像浸了冰水的棉絮裹住四肢,夏芜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哪怕心里时刻绷紧逃生的弦,只要文文贴着他的后背,那股强制催眠的眩晕感就会准时涌上来,城堡里所有人的执念化作细碎低语,不停往他脑海里灌。

文文软糯的呢喃蹭在他后背:“哥哥不许丢下我。”

安若轻飘飘的笑声隔着门板漫进来,甜腻裹着铁锈血腥味:“你辈子都归我。”

管家沉闷的告诫混在走廊风声里,一遍遍重复:“逃不掉的,出逃的仆人都会化作玫瑰园的花肥。”

更远处,玫瑰园、地下室、二楼紧闭的主卧里,飘来无数破碎的哭嚎,是过往被困、没能逃出副本的玩家与NPC,声声刺骨。

夏芜骤然清醒。窗外一片浓稠漆黑,没有半分月光,整座古堡被黑雾死死笼罩,听不见虫鸣风声,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身侧的文文睡得安稳,小手死死揪着夏芜的衣角,怀里布偶猫的纽扣眼睛直勾勾对着他,透着诡异。

夏芜小心翼翼想挪开被压住的手腕,刚微微用力,文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无意识地哼唧:“哥哥别走……”

孩童温热的呼吸落在脊背,夏芜动作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弹分毫。

线索在心底瞬间串成完整链条。白天有管家、厨师轮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夜里文文靠羁绊催眠锁住他,双重枷锁封死了他深夜探查、寻找钥匙的机会。

【系统提示:副本剩余时限五日,失败惩罚:超时滞留古堡,剥离自我意识,永久转化为本副本清扫NPC。】

提示刚消散,走廊传来缓慢沉重的脚步声,是管家毛爷爷。凌晨三点是他固定巡查卧房的时间。窸窣声停在门外,木门裂开一道细缝,一双浑浊无神的眼睛透过缝隙,在黑暗里扫过床上两人。

夏芜立刻阖眼放缓呼吸,伪装成熟睡的模样。管家的视线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停留许久,才悄无声息合上房门,脚步声缓缓远去,周遭彻底安静。

天边泛起灰白微光时,催眠带来的沉困感终于褪去。文文醒得极早,一睁眼就扑进夏芜怀里,柔软蓬松的卷发蹭着他清冷的银发,眼底满是依赖。

“哥哥,今天陪我去二楼长廊好不好?我在布偶肚子藏了玫瑰糖,分你一半。”

文文掀开怀里布偶猫的肚子,掏出两颗暗红色硬糖,糖纸印着盛放的红玫瑰,凑近鼻尖,甜香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夏芜不动声色推开糖果,语气带着男仆该有的恭顺:“今日一楼大厅与书房清扫任务很重,我得先做完分内活,晚些再陪你。”

文文眼底瞬间蒙起一层水雾,小手死死攥住他制服袖口不肯松开,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偏执与恐惧:“不行的,女爵吩咐过,今天你必须陪着我。要是你私自乱跑,玫瑰园的荆棘会爬过来抓你,把你永远关在花园里。”

孩童的话没有半分玩笑意味,是长久被困古堡,被安若的恐吓刻进骨子里的畏惧。夏芜不想激化矛盾,只能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卷发,暂时妥协:“清扫完书房我就去找你,绝不走远。”

文文这才勉强松开手,抱着布偶蹦蹦跳跳跑出卧房,临走前还频频回头,生怕夏芜趁他离开偷偷溜走。

夏芜换了套白色男仆制服,提着扫帚抹布走向一楼书房。书房木门虚掩,推开门,满室陈旧纸页与玫瑰精油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巨大胡桃木书桌堆满泛黄手稿,大多是过往仆人的用工记录,夏芜随手翻找,大多记录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末尾只潦草写着“擅自出逃,除名”。翻到最底层的锁盒时,他指尖触到一张夹在书页间的泛黄旧信纸,边角已经被水渍浸得发皱,字迹是女子纤细优雅的笔迹,是安若的手笔。

信上只写了短短几句,字字浸着刺骨的悲凉与疯狂:

“二十岁生辰是劫,那年我失去了我唯一的爱人。他倒在满地玫瑰里,鲜血浸透我亲手缝制的礼服。我寻遍世间,终于找到和他生辰、眉眼一模一样的人,等你走到二十岁那日,我们就能永远相伴,再不分离。”

夏芜指尖猛地收紧,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系统支线线索解锁:安若曾有一位深爱的丈夫,对方在二十岁生日当天意外离世。多年来安若执念难消,四处寻找与亡夫生辰重合、容貌相似的少年,打算在对方二十岁生辰当晚将其杀死,复刻当年的场景,以此完成病态的永恒羁绊。你的扮演身份阿北,恰好与她亡夫同年同月同日生辰。】

原来所谓的生辰从不是什么庆典,是安若蓄谋已久的死期。所谓礼物,是索命的屠刀,之前所有温柔表象、日日发放的酬劳,全是为生辰那日的杀戮铺垫。

夏芜将信纸仔细折好,妥帖收进制服内袋,心脏沉到谷底。原本他只需要避开众人拿到钥匙逃离,如今还要额外提防安若在午夜动手,逃生的难度陡然翻倍。

清扫到窗台时,窗外后院的玫瑰园清晰映入眼底。粗壮漆黑的荆棘缠绕铁门,艳红玫瑰在枯枝间开得诡异浓烈,园中央的石雕人形孤零零立在花丛里,想来那石雕,可能是前一个没能逃过二十岁生辰的“阿北”。

“阿北,书房打扫完了?快来厨房吃点心。”芳姨的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

夏芜收好清扫工具,转身走向厨房。芳姨正熬着一锅浓稠玫瑰果酱,锅里飘出厚重甜香。

夏芜指尖无意识摩挲口袋里的信纸,状似随意地试探:“芳姨,女爵从前是不是有位很重要的人?”

芳姨搅动木勺的动作猛地僵住,脸色瞬间发白,左右张望确认周遭无人,才压低声音,语气满是忌惮:“别提那位先生,是女爵心里最大的痛。二十岁生日那天没了,从那之后女爵性情大变,这座城堡就再也没有外人能完整过完生辰。你千万记着,生辰那日夜里,绝不能单独和女爵待在一起。”

芳姨的话彻底印证了信纸上的内容,夏芜低声道谢,心里的戒备拉到顶峰。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