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隐收拾到东西了就要离开了,才回了贺然一句话,“那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给贺然整笑了,自己就是嘴贱,非要问一下,他一个学习心理还能不知道吗?要自己在这里给他科普。
周明远眼睁睁地看着林隐离开,在贺然说的那个地方,可能不知道更多真相,现在看来林隐都已经知道了,他在找方法了。
贺然站在那里,看着林隐离开,把门关上了,然后门又打开了。
白霖拿了一张纸进来,“贺哥,你知道你的体检不合格吗?”
周明远这才发现,外面现在已从冬天变成了夏天,时间过得真快呀!
“我知道,系统叫我最近三天去做净化,我准备明天去,你先去训练吧。”贺然看着眼前的纸,没有动作,而白霖也能深深地叹了口气,离开了。
“怎么办,小然。”贺然从体检单上面抬起头,看向小然的方向了,现在贺然已经熟悉小然的存在,也让自己的情感更加丰富。
这是,贺然才知道原来情感丰富是这样一个美妙的感受,可是情感单一也不是一件坏事,他常常因此失眠,对于这个问题不知道怎么才好办。
“你自己看。”小然在这里待了有这么久了,也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表现,都不知道怎么办,“我也有点恍惚。”
周明远看着他们,这个时候系统和人追求情感丰富还没有那么冲突,就感觉还好。
但是,外面还在下雨,哗哗哗啦啦——
贺然也要去训练了,走在下面的时候,贺然打开伞了,而小然不用遮雨,就没有在伞下。
当小然淋到了雨的时候,疼痛随着疼痛点点滴滴地疼起来,顺着雨丝扎进皮肤,又流入骨髓里面。
小然小声地叫起来,“疼。”
“怎么了?”小然现在是游魂的状态,怎么会感受到雨,看到小然皱起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是系统发现你了吗?”
周明远看到小然这个样子,想到那一次看到的姜昀也是一样的,疼起来立马就消失在眼前了。
“这雨有问题,淋在身上就很疼。”小然在贺然伞下的部分,就没有感到疼痛,看着雨落在手上,就开始疼雨落的地方了。
贺然一听到小然这样说,就立马把伞移了过去,“你知道这雨里面有什么吗?”
贺然虽然知道雨里面有些什么,但是不知道什么东西会让一个没有实体的人疼痛,“里面的东西没有这样的作用,是其他的物质,这只能后面去查了才知道。”
小然点了点头,但是贺然把伞全部移到了小然的头上,后面贺然真的去查了,但是学校里面的图书馆里面没有这样的资料。
这还是贺然第一次到黑市里面来,他在认知课上面,一下子就听到了老师的一句话:“千万不要相信黑市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怎么可能……”
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
贺然最近一直都在被那天的雨困住,在那天以后每天出去就要带一把伞,但是后来的雨,小然有时可以感到疼痛,有时却不行。
东行江桥边,周明远看到了那座桥边的破损的地方,很新像前几天才撞坏的一样。
而,贺然并不在意,谁会在意一个无关的东西呢?
刚进钟表匠的房子外面,周明远就看到钟表匠把鹦鹉从那个角落里面拿出来,放在外面呼吸一下新的空气。
“你知道是样的结果吗?”钟表匠看着鹦鹉说道,“我没有你聪明,我活着没有用的。”
“你好。”贺然站在钟表匠看着他对着一直鹦鹉在说话,“这只鹦鹉还挺听话的,不乱叫,不乱飞。”
“是呀,你来找我是干嘛?”钟表匠没有过多的问答贺然的问题,只是直击要害,“有什么要知道的。”
“我最近感觉雨水落在身上会有点疼痛,我查了很多资料都不知道为什么。”贺然把疼痛的主体换成了自己。
但是,钟表匠摇了摇头,“你不说明白,这个问题是无法解决的。”他好像知道。“灵魂,这个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