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贺然发现周明远坐到沙发上面很久都没有动静了,就走进看了一眼他在干嘛?“喝口水。”
周明远一下了缓过神来,接过贺然手上的手,喝了一口,“嗯…怎么有股药味。这个里面是放了什么吗?”
贺然看着周明远又喝了一口水,才说道:“我上次在你感冒后,就在家里面发了一些感冒药,预备着不要生病。多喝一点。”
“感冒药?”周明远又喝了一口,的确有一股感冒灵的味道,“谢谢。”
不管,是不是感冒灵,在淋雨后喝一口热水,都会很舒服,周明远慢慢地往后面一躺,贺然看到了周明远在休息了,就没有打扰。
自己静声地走向书桌,在翻了两页后,周明远开始说话了。
“你在看什么?”周明远刚才在发呆的时候,想的是在贺然家的书房里面,也有一个同样款式的沙发,现在贺然成熟的,让周明远的变化在他之下,都不知道是谁在照护谁?
“以前的资料,我在想到底怎样才能让印记在自己想要的时候出来。”今天的尝试,让贺然感受到印记出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是需要“偶然”的,但是,有些事情下面,就不允许“偶然”。
“哪有看到什么吗?有什么结果?”周明远听到贺然的话,也很感兴趣,于是就坐起来了,看向贺然手上的资料。
“没有,我也才开始。还没有收获。”贺然指了指一旁的资料,那里只有十几张纸,“我才看这么多。”
“给我一点,我来看。”周明远靠近了书桌,伸出手,想要一点资料,“两个人的速度要快一点,也可以早点休息。”
今天,贺然也跟着自己忙了一个下午,自己都很疲惫,更别说贺然了,有时周明远看着贺然,就有点心疼,无尽的忙碌,没怎么看到休息,而在贺然身上并没有看到一点怨言。
“行,这里还有些夏文的资料,你看吧,你看的快一点。”贺然起身,在书架上面找了一下,那了一摞文件夹下来,“这些都是,慢慢看,不着急,明天还有时间。”
贺然把这些文件放到了,沙发旁边可以放东西的地方,“来吧。”
“好。”周明远只好走回去,本来是想帮贺然看他桌子上面的资料的,结果还拿出来很多,增加了负担。
周明远看着看着,发现自己也在慢慢地不认知夏文了,许多的夏文,周明远要反应几秒钟,才能认出来,本来,周明远以为看夏文资料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但是,在夏文认知退化的这个前提下,这个任务十分的艰巨而困难,周明远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好像不认识夏文了。
自己怎么能不认识夏文?难道是太久没有看到夏文了吗?还是系统的存在太强了。
这些都有可能,但是都是周明远不能接受的,才多久,自己都慢慢地不认知夏文了,不行,这样是不行的。
周明远急忙地跑到贺然的书桌那里,拿起一支笔,拿起一张纸,在上面开始写着夏文。
首先周明远写的就是自己的名字“周明远”,很顺畅地就写出来了,字迹和以前差不多,看到贺然用很惊讶的眼神看向自己。
下一个下笔就是贺然的名字,也很快的完成了,周明远这时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肯定是自己太久没有写过了,所以有些遗忘就很正常的。
“是有什么发现吗?”贺然只是知道周明远看看资料,就很着急跑了过来,把自己拉起来,然后,就开始画图案了。
“没有,就是发现有些信息需要记录下来,才行,不然等会就会忘记。”周明远面不改色地说谎,“我写完了,发现这些好像又没有用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还没有,可以在资料上做笔记的。”贺然把周明远放下的笔,重新递到了周明远的手掌里面。
“行,我知道了,你有什么发现吗?”周明远不想在这个话题多说话,就转移话题到。
“没有,很多资料都在说不知道这个印记,是要怎么才能出来。”贺然也很遗憾地看向周明远。
“我们再看一会,等会就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