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霁:……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圆圆真名叫温碎碎的。
下午三人退了房,打车去邀请函上的地址,到了地方才知道什么叫店面装修风格很怪异容易辨认。
这店周围其他店的墙都是白或者掺杂点其他好看的颜色,只有它整个店都是黑的,店名用的还是匾额,写了四个大字“雪生三厄”,匾额周围还围了一圈白色丝绸花,两根缎带垂在两侧,不知道还以为这店正办丧事。
因为这座店没有窗户,门也不是玻璃的,远远望去简直晦气至极,像座活脱脱的大棺材。
岁时吟还正式点评了一二:“确定这是剧本杀店不是棺材铺?”
白雪霁看着导航核对半天,也疑惑,“导航显示就是这里,应该错不了。”
那当然错不了,这条街除了这个店还有比它更“风格怪异容易辨认”的吗?
岁时吟正想进去看看,温碎便先他一步。
屋内的装修跟屋外完全反着来,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白的。
店中间放了一张十几米长的大桌子,被白色的桌布覆盖,三个白玉质地的花瓶整齐摆放在在中间,每个瓶子里面都插着一枝白梅。
墙上挂着一副画,同样被白布裹着,如果站在桌子另一侧看这幅画,像是供桌上上了三炷香在拜些什么。
白雪霁看的心里发毛,一扭头便见自己身边正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男人。
靠,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不禁心里吐槽,可男人笑眯眯的,突然说:“我一直都在这里。”
白雪霁吓得直往岁时吟身后躲里,嘴里还念叨着:“大祖宗再此,邪魔退散。”
岁时吟无语,他是真想不明白这傻子怎么沾上了这么大的因果,真的会有人对傻子图谋不轨吗?
那白衣男人走到桌前拉开三张椅子,“客人们先请坐,随后会给各位上茶水,邀请函要在桌子上摆好,没有邀请函的话会被赶出去的呦。”
说完,那男人还深深地看了岁时吟一眼。
岁时吟当然清楚这人在点他,他只是陪同白雪霁来,确实并没有邀请函。
这样也说明一件事,这邀请函至少不是胡乱寄出去的,他们调查过收信人的背景。
可是温碎……
岁时吟忍不住好奇心,轻声问:“你的邀请函是怎么来的?”
温碎答:“买的。”
岁时吟倒也理解了,当初他们联系圆圆的时候,这圆圆明明是个妹子,怎么就突然变成男的,居然还是温碎。
只是因为他见到温碎,就满心满眼都是温碎,居然把这一茬给了忘了。
不一会儿,里屋里走出一位穿旗袍的姑娘端着茶壶依次给他们倒了水。
白雪霁刚想说谢谢,抬头一看,一张诡异的脸正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