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故有些惊喜:“你还会架子鼓?”
“嗯,前年跟肖库礼来过这里演奏。”顺至笑着,“你想听什么歌?”
池溪故想了想:“夜间飞行,行吗?”
“行,我也很喜欢这首歌。”
顺至跨到台上,坐在架子鼓前,拿起鼓槌敲了几下,他打开伴奏,垂眸跟着音乐挥动着鼓棒,池溪故嘴角不自觉扬起,开心不藏半分。
他很想将这画面记录下来,但看得入神,直到结束眼神还跟随在顺至的身上。
“池溪故,新年快乐。”
顺至明媚的走下台,手指在池溪故眼前晃了晃:“你回答我啊,快跟我说新年快乐,或者赞叹我。”
池溪故手指不自觉收紧,他望着眼前的人,失神的说:“新年快乐,谢谢你。”
顺至故意歪头:“你说什么?听不见。”
“我说,谢谢你。”
暖色灯光打在顺至的脸上显得十分耀眼,梦幻如泡影。
“那你别说了,”顺至虚捂住池溪故的嘴唇,“新年,我希望你快乐,我依旧是小时候的那个顺悠悠,再对我多点信任。”
与熟络。
池溪故红着耳垂,他微皱眉:“你这话说的……感觉你把我当学弟照顾。”
顺至挑眉:“哪有,你又没叫我学长或哥。”
“胡闹,”池溪故跟顺至走出店门,被冷风吹得清醒了许多,“我比你大,要叫也是你喊我哥。”
“哦。”顺至笑嘻嘻的说,“我就不要,都是同龄人,你只能是我同桌。”
池溪故笑着没接话,身旁的人立马快步走到他面前,倒着走问他:“难道下学期你不想跟我坐在一起,你想跟谁坐?颜齐取不可能,肖库礼要缠着他打游戏,那还有谁?”
“你。”
顺至听到回答满意的点点头:“不准变啊,我已经跟你当同桌习惯了,你要抛弃我你是小狗。”
“嗯,虽然挺想逗逗你的,我看还是算了吧。”池溪故压着嘴角。
“为什么?”
“我怕又把你气哭了。”
“……”顺至无奈的轻笑,“我不会。”
“是谁说的还是小时候的那个自己,说话不算数啊?”池溪故真诚发问。
“同桌你斗嘴越来越厉害了哦,就欺负我。”顺至发现这个问题还真说不过池溪故,选择玩赖。
“你撒娇是跟肖库礼学的?”
顺至发懵:“我撒娇?我撒娇了吗,我不可能撒娇。”
“我这才是欺负你。”池溪故说,“你玩赖吧,我就可以多欺负你几下。”
少年并肩欢欢笑笑的回家,一起过了第一个印象深刻的春节。
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祝顺至,祝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