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至躺在沙发上,没动。
池溪故用腿碰了碰他的膝盖说:“别犯懒。”
“哎,起不来。”
他向池溪故伸出手,等双手相握的那一刻,他忽然轻笑起来。
池溪故感受到手中的冰冷,顺至已经收回手站起来说:“走吧同桌,我不是故意的。”
他肯定故意的。
其实也没有很冰,池溪故握了握拳揣回兜里。
校门口的方仁江逮住顺至:“你们三是不是出去打游戏了?”
顺至退在池溪故身后:“冤枉啊,老方你怎么不信我,我跟学草回家了。”
方仁江看向池溪故:“真的吗,前面两个也是这样说的。”
指的应该是肖库礼跟颜齐取。
“嗯,他们跟我一路的。”
方仁江信池溪故没这么多套路,便没说什么。继续去抓下个倒霉蛋。
教室里肖库礼戳着颜齐取的肩膀:“小颜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顺至悄声问他:“又发生什么了?”
刚刚进校门口,颜齐取才发现自己的粉鞋套没摘,还是方仁江提醒的。
丢脸丢了一路,尴尬得他希望原地消失。
顺至忍着笑,给肖库礼出主意:“干脆你也穿着去操场走几圈。”
“早扔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我还有一计。”
顺至靠近他说了什么,肖库礼迟疑了片刻,用只有颜齐取听得到的声音对他说:“颜哥,我错了,为你当牛做马一个礼拜行不行,你别不理我了。”
颜齐取有些动容:“再叫声哥来听听。”
“颜哥。”肖库礼本来就该叫他哥,但平时就喜欢逗他。炸毛了又老实下来。
顺至说,这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他偏偏反复横跳。
午休顺至跟霍白彻几个在后排悄悄的打扑克牌,输的在脸上贴王八。
池溪故从洗手间回来见到方仁江正在上楼,他平静的回到教室,在后门敲了敲,这个意思一班人都明白,立马伪装起来。
顺至收起牌,脸上全是被贴的王八,他只好埋着脸。
方仁江在教室巡视几圈,才出去。
此时顺至抬头想明白了:“霍白彻,你们出老千整我呢,我说我怎么可能会输。”
霍白彻笑着:“顺兄,谁叫你五把拿三把王,脑子又好,完全打不过啊。”
池溪故瞥见了他手里的两个王,这运气没谁了。
顺至特别好说话,听到这话笑了笑:“行。让让你们。”
“同桌,想玩吗?”
池溪故摇头。
“那你帮我闯关吧,困了就放你抽屉里,我比较放心。”方仁江不会查池溪故的课桌,其他人可说不准了。
顺至把游戏机给他,转头继续打牌,“饿了我抽屉还有点零食,想吃什么自己拿。”
霍白彻说:“顺兄,你怎么不问我呢?”
“王八要不要?”顺至打出一个对二,“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