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就此结束,各班回到班上等待放学。肖库礼被顺至搀扶着去医院,池溪故见颜齐取明显担心人家但又装作若无其事。
“要不要熟悉过流程的人陪你去更快?”池溪故说,“你觉得呢?”
顺至立马赞同:“我替他觉得可以。”
肖库礼偏过头淡淡的说:“不劳烦他了。”
“我还巴不得你别麻烦我。”颜齐取头也不回的走了。肖库礼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顺至早就看透的说:“让你说胡话,你就继续反话正说呗,别想和好了。”
池溪故无奈的说:“你们去看吧,我去找颜齐取。”
“好。”
医院的消毒水味很浓,肖库礼包好脚腕坐在外面的靠椅上等待顺至去拿药。
“叮。”电梯门打开,他以为是顺至结果看到了颜齐取跟池溪故的身影。
他有些意外,觉得可能是来看他的,可看到颜齐取手上拿的单子,他疑惑。
池溪故说:“正好拿完药,碰到顺至说你在上面,就等你一起走。”
“哦,”肖库礼挣扎几番还是选择问出口:“你们,谁受伤了吗?”
颜齐取平静的把单子塞入兜里,池溪故要说话时被电话铃声打断。
“我妈的电话,”颜齐取说,“家里人来接我回去,我先下去了。”
“那你回家记得涂药。”池溪故把袋子给他。
颜齐取点头:“嗯,不严重。不用担心。”
“别都给他说。”他说的很小声,肖库礼竖着耳朵也听不清。
等他走后才问池溪故:“他是不是腰的问题。”
“嗯。”池溪故如实说,“不是很严重,养两个月就好了。但这段时间不能过度用腰,尤其是跳舞。”
顺至回来就见肖库礼耷拉着脑袋,他刚在下面就知道颜齐取的事,他跟池溪故扶着肖库礼走。
“我忽然就不生气了。”因为他懂了,懂了颜齐取为什么那么想要赢。
肖库礼心里复杂,脑海里都是颜齐取平静的把单子放回兜里。
他吸了吸鼻子,不知道这是什么鬼情绪,“腰伤应该跟我一样痛吧。”
“应该是。”池溪故说,“要不是在学校发现他暗自揉腰,可能还会拖着不来医院。”
顺至说:“是啊,你真觉得齐二不担心你啊,不然他上来干什么?嘲讽你吗。”
“不是嘲讽。”肖库礼垂眸思考着。
“两个幼稚鬼。”顺至评价,“看看我和池好的沉稳,学学。”
池溪故笑笑,肖库礼反驳:“我们这个年纪就该这样,你说大话别拉上正青春的池好行不行。”
“我就要。”
听着这两卧龙凤雏的对话,池溪故懂了颜齐取有时候打不过就加入的心情。
实在是说不过他们的嘴上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