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米正式开跑,顺至穿着绿色7号的背心站在4号跑道,池溪故在前排座位上看他,还好他高,不然前面围一圈人都不容易看到。
“砰!”
顺至匀速前进,保持第二的位置。他耳边传入同学们大吼的加油声,他望向她们露出一个非常阳光的笑容,女孩们的尖叫声更大了!
透过眼前看着显眼的吊瓶,池溪故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用口型说:“加油。”
顺至手一抬,冲那边来了个飞吻。
到最后圈他开始加速,逐渐跑到第一位,冲过终点带他脚步没停,腰上的终点带跟着他飞向座位边前,顺至喘着气隔着栏杆把腰上挂的红丝带扯下来放到池溪故的手中。
“这里,”他的声音低哑,“我没辜负你的第一。”
肖库礼在终点给他拿水呢,无语的走过去把水扔给他:“顺至你能不能注意下给你送水的兄弟。”
“你在一群人里面我咋看得见。”
“行呗你有理。”肖库礼拍拍他的肩膀,“我去看颜齐取跳高。”
跳高比赛也围了不少人,每次有人越过栏杆都传来惊呼,肖库礼掐点正好看到颜齐取跟人争第一,只见他助跑,身体柔软在空中跃出道弧线,完美越过。
栏杆高度升到一米七点二,另一位没跳过去,颜齐取依旧轻松的助跑,神色认真,在跳起来约过的瞬间,他碰到栏杆差那一点就过了。
颜齐取皱着眉头,见那人第二次酝酿越过了栏杆,他内心有丝焦急,刚刚他应该能过的。
“———喔!”
失误了。
他看着栏杆沉默几秒钟后站起来走出去,想着刚刚的失误他心跳不自觉加快,手握拳又松开。反反复复两三次,他忽然呼出口气。坐在位置上喝水。
为什么?颜齐取在心里想着刚刚为什么过不去。心里阵阵烦躁,去年他一米七七都能过。
肖库礼若无其事的坐回位置上,“刚刚我没去给你加油不怪我吧?”
池溪故疑惑的回头,肖库礼疯狂眨眼暗示。
“加不加都一样。”
颜齐取看池溪故的吊瓶输完了就站起来说:“我给你换个水。”
“好,谢了。”池溪故笑说。
远处的顺至过来了,手里提着小黄鸭保温杯,肩上搭着外套。
“来同桌,补点水。”
池溪故接过喝起来,顺至把外套裹他背上,像家里人一样唠叨说:“来多穿点把汗排出来好得快,多喝热水,让你穿多点非要风度。”
下午运动会就这样过去,大家搬东西回教室的回教室,吃饭的吃饭。
晚自习池溪故请假在家休息,顺至无趣的在教室里刷题,颜齐取不知道哪去了,肖库礼也要逃,他立马拉住:“你忍心把我丢在这里三面无墙吗?”
肖库礼把自己的卷子给他说:“顺至你得放兄弟自由。别这么粘人,我去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顺至捏着笔疑惑的看向后门,他粘人吗?他有吗?他没有。
操场上肖库礼看了一圈都没见着颜齐取,又去下操场找,最后在内场馆发现的他。
颜齐取把栏杆距离调到一米八,眼看就打算跳,“啪嗒”声响,连个垫子都没有颜齐取直直摔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肖库礼皱着眉过去拽起他的胳膊。
“嘶———”颜齐取发出疼痛声,手扶着腰,脸上表情不太好。
“你干什么!”肖库礼低声吼他,“垫子都没垫你跳什么跳,是跳高还是跳楼啊,还一米八,一米七过了吗就挑战这么难的,你平时骂我蠢,自己狠起来的时候还不是笨。”
颜齐取咬着牙推开他,冷声说:“一米七我过了。”
眼看他把高度降了0。3米还要跳,肖库礼立马站在他身前,“不要这样行吗。”
“让开。”
肖库礼看着他,不打算让。
“你觉得我跳不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