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伟给他说了之后,他立马飞奔到内场馆,推开门就看到一班的同学们整齐划一的转头盯着他,“啪嗒”班长手里的红色大扇子掉地上了。
方仁江嘴角抽了抽:“你们……”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除了体育老师在,英语老师那管音也在,她不羁的气质和脾气一直以来深受同学们的喜爱,她这两天都在帮他们看队形这些,以及跟班长选要租的服装和道具。
那管音轻笑:“呦,方主任跑得挺快啊,领带都吹飞起来了。”
方仁江正色把肩膀上的领带拉下来,“你们午休不好好休息私自外出,这是在挑战学校的规章制度吗?”
“哎呦……”李东辉要说什么,他非常了解如何卡bug、或者犯错如何说好话这门艺术。
那管音眉毛一挑,红唇微启:“孩子们年少气盛,他们外出的又不是校门,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鸡毛蒜皮的校规我都不理解,把孩子们逼太紧会出事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练个操怎么了。”
李东辉嘴巴张大都忘了闭,谁都知道那管音独具一格,但没想到是这样的个性。
方仁江也被说得觉得在理,确实不算什么大事,他摆摆手,看着远处顺至擦着狮子头,他说:“行行行,别耽误学习,不然办公室喝茶。”
他走出几步忽然回头对顺至说:“好好练啊,到时候要拍段视频的。”
池溪故坐在干净的地垫上,他的汗把前额的发丝都侵湿了,正在低头用纸巾擦拭。
舞狮帅是帅但也真的很累,还不说他们没练什么大招,池溪故是狮头,顺至狮尾,俩人的默契接过这几天的磨炼变得越来越好。
顺至也累,但他适应得很快,低头取腿上手上的沙包。
他走过去拿地上摆着的水,池溪故正好站起来拉伸,余光一瞥,顺至嘴里嘟着水,缓慢的咽下去,然后轻叹了口气。
“累?”池溪故问他,毕竟他等会要把他举起来,担心他会受伤。
顺至摇摇头,望着远处休息的大家说:“我只是在想,他们是不是有点太轻松了。”
他看看躺在椅子上的肖库礼说:“他在挑衅我,我却拿他没办法。”
池溪故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尬笑几声。
李东辉走到他们身边说:“怎么样休息好没?等会是重头戏了啊,顺至你要是觉得有问题要叫停,免得受伤。”
“嗯。”顺至点点头,站起来活动手腕脚腕,他把额前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额头,有点出水芙蓉的意味,脸非常好看。
“来吧。”他的声音有点干涩,池溪故看到他的水瓶里已经没水了,他说:“你还想喝水吗?要不要喝我的?”
“不用。”顺至摇头,很正经的看着他:“你准备好了吗?”
“哦,那开始吧。”
池溪故转过身,顺至拉上他腰间的腰带,低头检查了才拉好。
李东辉在旁边看着,霍白彻用着空水瓶敲鼓点,因为鼓放在器材室的所以用这个代替。
“好,不要太紧张,听着鼓点我等会说起跳你们就试试,池溪故要是没找好支点就下来,不要勉强。”李东辉说,“千万不要勉强,你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做不成就换动作。”
这几天顺至和池溪故都会抽出下午和晚自习的时间让李东辉指导训练,他不单单是个体育老师,初中高中那段时间他父亲是专业的老师傅,逼他练过几年。
上腿算是高难度的动作,不可能几天就学会了,但池溪故和顺至却想尝试学习,俩人或多或少学习过基本的步伐,所以李东辉跟他父亲商量过,可以试试,但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对俩人的配合程度高,还有狮尾的力量与稳定性、狮头的精准协调与重心控制的要求。
李东辉比本人还紧张,给周围都铺好了垫子,霍白彻也很紧张,生怕鼓点打错,这几天他回家都在跟着耳机里练习鼓点节奏。
众人都停下练操走位,看着他们,就在鼓点响起,俩人先是活动做了基本的麒麟步。
随着“咚咚咚”的鼓点声,李东辉找好时机喊出口号:“三、二、一、跳!”
“———唔。”
大家张着嘴巴,小声惊呼。
池溪故和顺至同时发力,他起跳,顺至也拉着他的腰带把他往上举,成功是成功了,但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池溪故就跳下来,转头看顺至,他弯着腰,正在调整呼吸。
“不错不错!”李东辉鼓掌,大家也跟着鼓起来。
那管音清清嗓子说:“好啦大家,我们也该继续练习了是吧,他们这么努力我们也不能松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