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肖库礼知道他想到什么画面,瞬间无语。
“来,老爷爷我扶您过斑马线。”
顺至尽职尽责的弯腰跟他说话:“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下次过马路我还扶您啊,别……”
肖库礼已经开始碰瓷了:“哎呦,小伙子你踩到我脚背啦,赔钱。”
过完马路他们都笑起来,顺至立马松开肖库礼说:“还是老姜辣,小生嫩呐。”
肖库礼没忍住给他一掌:“还有你这样夸自己的。吃饭把嘴闭上吧,话唠。”
顺至笑着:“我话很多吗?我很吵吗?同桌你觉得呢?我是不是最体贴帅气又善良的帅哥。”
“是是是是是。”
“你这是肯定我的所有问题了?我话多,我很吵?”顺至装出一副被伤到的模样,“那我从此高冷江湖,不再潇洒自如。”
池溪故跟颜齐取对视一眼,得出结论:他们都很吵。
明月街开了新的汤锅店,评分还挺高。肖库礼还好提早在手机上预约了位置不然都吃不上饭。
“点得有点多,我干脆把薛兹翼叫出来。”
肖库礼立马电话打去,对面还传来流水声,“出来吃饭啊。”
薛兹翼在教职工洗手间说:“吃啥啊,等我抽完这根烟就来。”
“在明月街中段新开的传奇汤锅。”
对方思考了几秒:“明月街?哪儿来着?”
“就你们学校对面那条美食街。”肖库礼也是没想到他连学校对面的街名都记不得。
“哦,我马上来。”
薛兹翼抄近道走进明月街,刚刚翻墙的时候好像把打火机翻掉了。
他想去便利店买一个,没想到看到四中的人顿时觉得晦气,扭头就走。
“来了?”顺至先看到他打招呼。
“嗯。”薛兹翼点头,落座在最近的位置上,跟池溪故挨着。
“呦,你腿咋了?”
肖库礼回答他:“崴了,小事情。”
“我还以为真是传言踢三连踢伤的呢。”薛兹翼笑着,“你们多久运动会啊?”
顺至说:“下周四五。”
“哦,那还是同一时间。”
顺至想到什么:“你报没?不会又要跑吧。”
薛兹翼刚夹起的土豆丝滑掉回锅中,他愣了愣,池溪故好心的拿起漏勺给他放进碗里,他眨眨眼:“谢谢。”
他收回手戳着碗里的土豆,“今年不知道学校抽什么风,非要加个棒球,我是志愿者去捡球的。”
肖库礼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是投手呢。”
薛兹翼叹气:“别提了,我试了一次把人家头打了个包。”
“骆戒荣呢?他应该会上吧?”颜齐取问他。
“咳咳咳!”薛兹翼被自己呛到,他摆摆手:“他?!别跟我提他,我们不熟。”
池溪故埋头苦吃,安安静静的吃瓜,顺至把肉下锅里,好奇问:“你们怎么回事?他说你缺心眼儿,你躲他干嘛?”
颜齐取发现薛兹翼脸逐渐红温,一分心肉被肖库礼抢走了,他便转头瞪笑嘻嘻吃肉的人说:“其实没烫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