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羊繁舒拿出来的文书李大花的神情几番变化,她沉默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
在这期间,羊繁舒向李二牛问着埋葬宋红衣冠冢之处的具体位置。
“……太阳很晒的,距离那不远儿有小河,可多鱼在里头……前阵子去那里的话会有些冷,土的话,我没咋在意,就赤脚踩着很软……”
羊繁舒越听越开心。
光照强、水分充足、处在中高地势且温度偏凉非热、土壤也疑似是适宜土豆生长的沙质土壤,这简直就是适合土豆生长的绝佳场所!
如果是她师姐知道有这么一绝佳的去处,必然会大喊一声大自然的馈赠,能够生长野生土豆的天然土壤,最适合培育研发土豆品种。
她简直迫不及待到那里去种霹雳无敌雷霆大土豆。
在合适的地理环境下,完成“豆门”任务完成简直分分钟的事。
只是在李二牛面前,她还是很矜持的没有表现过多的兴奋。
“那好,我清楚了,等过几日你康复了我们便一同去吧。”
“好的繁舒姐。不过,繁舒姐,翟大哥他离开李家村的话,你不随着一起吗?”
李二牛此言一出,原本计划着收集土壤搞培育大干一场的羊繁舒当即沉思了下来。
这确实是个问题,按理说翟诞昨日就应启程前往贬谪地。
若非是他要推翻宋猎户的旧案,也不会中途折返。
说起来,宋猎户和翟诞二人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是以翟诞愿意伸手援助呢?
虽说这短短的相处时间里,可以看出翟诞不是那么难相与,但未必说他就是一个很好心的人。
“你们俩说的那地方,不会到处是白瓣黄心的花吧?”
站在一侧的李大花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般开口问。
羊繁舒看了李二牛一眼,他点点头说是如此。
见状,李大花若有所思地开口:“宋猎户亡妻杜芸娘就葬在那处,他们一家在来李家村前在那生活了段时间才搬过来,难怪说他对这毒薯这般了解。”
原是如此,怪不得宋猎户将宋红的衣冠冢定在了此处。
或许是因曾经有过回忆和家人在的地方能够抚慰一二吧。
“大花姐怎么对这事了解那么清楚?”
李二牛疑惑地问了出声。
李大花只翻了个白眼说:
“这李家村早年排斥外来的,你爹我爹宋猎户还有几个非本村的,之前谁没被安排往那荒地去住?”
“大花姐之前不是李家村的吗?”
“咋可能,我、二牛还有几户贫困户以及几家外姓人,都不跟村长那个大李家是一起的,仔细去算,他们是一家,俺们都是别家人。”
羊繁舒本以为这村里排外,姓李的应该都是一家,却未想还有这层深入的关系。
“不过,羊姑娘,你既然能在村中种土豆了,还再去找不?”
李大花看向羊繁舒,满眼期待。
这期待的视线很是热烈,和她在后门烤土豆见到李大花时地神情很是相似,总结来说就是馋意。
“会的。大花姐你不是说要一起的吗?”
她忍住笑意,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