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起来,还不是要怪你的柱间爷爷!”阿飞一拍大腿,越说越来劲,像打了鸡血一般,“教科书上说,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是个心怀天下的圣人,其实不然——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那种!他当年背弃了承诺,娶了漩涡一族的漩涡水户。忍无可忍的宇智波斑这才愤而离开了他们一起创立的木叶。”
带土的吃瓜之魂瞬间被点燃,一只写轮眼亮得吓人:“啊?!”
“斑觉得柱间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少年时在南贺川畔许下的海誓山盟与伟大理想,于是才决定独自追寻和平的道路,也就是你所知晓的‘月之眼计划’。”阿飞手舞足蹈,说得绘声绘色,“在离村之前,斑其实做了最后的挽留。他把柱间带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南贺神社——你懂南贺神社的意义吧?那是宇智波的禁地,外族人绝对不得进入,他把柱间带去那里,就是希望柱间能够回心转意,跟他一起走。”
“啊……”带土听得连呼吸都放轻了,连连点头。
“你知道终结谷之战吧?课本上都学过。但书上只说了斑叛离木叶,控制九尾企图毁灭村子,最后被柱间杀死在终结谷。其实,这都是胜利者编造的、极不完整的版本!”阿飞不屑地冷笑一声。
带土的眼睛瞪得滚圆,像只专心致志吃瓜的猹。
“真正的真相是:第一,是柱间没有兑现建村后他对斑的承诺,娶了漩涡水户,斑才负气离村;第二,月之眼计划需要九大尾兽的力量,斑才去抓了九尾作为通灵兽,九尾还被木叶从斑手里抢走了;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斑回到木叶根本不是为了毁灭村子!你仔细去查历史,教科书里可曾记录过终结谷之战中斑杀死了任何一个无辜的木叶村民?没有!只字未提!”
“他之所以回来,只是因为一个人在地洞里孤独寂寞冷,孤枕难眠!他希望柱间能回心转意,娶了他,与他一起完成月之眼计划。但千手柱间那个榆木脑袋不同意,他觉得月之眼太过危险,无法理解斑的苦心。不过,柱间当时也觉得愧对斑,于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妥协方案——斑回村做他的二房。”
听到这里,带土的嘴巴已经张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整个人三观尽碎。
一旁的斯坎儿彻底麻了:你这混蛋扯的闲篇,好像和历史上某些节点还真能对上。过程全错结果对了?还是过程对了目的全错?但就算复活千手柱间站在这里,面对你这逻辑,他好像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反驳……
“你斑爷爷何等高傲的性格?怎么可能接受‘二房’这种屈辱的提议?!一气之下,两人便在终结谷展开了鏖战。但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互相下死手。大战了三天三夜后,柱间虽然打败了斑,但他对斑毕竟也怀有深情,于是在战场上强行占有了斑,在斑的背后用他的大宝剑粗暴地注入了斑的身体,斑得到了柱间细胞。斑趁着假死脱身,回到地底隐密修养,十月怀胎,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了我——阿飞。”
阿飞摊开双手,摆出一副“你懂的”无奈表情:“而千手柱间回到村子后,以为自己亲手做死了斑,一时之间心碎欲绝、无法接受现实,在无尽的悔恨与相思中,没过多久就郁郁而终离世了。他们真是一对被命运捉弄的苦命鸳鸯啊……斑得知柱间的死讯时我才出生没多久,他只得独自抚养我长大,在长期的黑暗与孤独中,心理逐渐变得扭曲,变成了后来你看到的那个冷酷变态的老头。”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斯坎儿满头黑线地站在门口,彻底放弃了挣扎。你说的大宝剑,粗暴注入,做死,柱间细胞……到底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而床上的带土眼中已经缓缓蓄满了泪水,感动得抽了抽鼻子:“原来是这样……柱间爷爷也太坏、太渣了……斑爷爷太可怜了……”
带土的表情经历了极其复杂的变幻,从最初的震惊到对千手柱间的愤慨,再到对宇智波斑的同情,最后化作了某种恍然大悟的理解。他看了看阿飞,又看了看斯坎儿,在心里默默完成了逻辑闭环:难怪阿飞平时看起来那么疯癫、那么变态,原来他自幼就被有些变态的斑爷爷影响,长大后又被强行拆散,见不到最爱的斯坎儿,所以才越来越变态。如果换作是我,要是有人一辈子不让我见卡卡西,我恐怕也会变得比他还要扭曲……阿飞真的太可怜了,我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一点。
想到这里,带土抬起头,极其认真地看着阿飞开口道:“不过,比起斑爷爷,我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更像个变态。”
阿飞脸色一僵:“……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斯坎儿在一旁默默地瞅了阿飞几眼,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就接着编吧,等以后把柱间、斑、扉间、泉奈都复活了,看你怎么圆,小心被四个人联手打死。
阿飞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眼神交汇。
阿飞的眼神:怕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斯坎儿的眼神:你非要这么说的话,好像我也不太能反驳你,不过,你等着挨打吧。
阿飞的眼神:……就算打不过,我还有神威,跑得了。
斯坎儿的眼神:你跑得了?时空封锁术式谁发明的?
带土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地进行眼神交流,头上冒出一串问号:“你们在干什么?阿飞,你该不会是在联合斯坎儿爸爸一起骗我吧?”
斯坎儿收回目光,看着带土那只清澈中带着狐疑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他选择了一种最省力的方式解决问题——配合阿飞把戏演完。
“大体上……就是这样的。阿飞确实是柱间和斑的孩子。”斯坎儿说得干巴巴的,听不出半分情绪。
阿飞听到斯坎儿附和了自己,顿时得意起来,一把搂住带土的肩膀:“你看,你斯坎儿爸爸都这么说了,我怎么会骗你呢,小带土!”
带土被阿飞粗鲁的动作搂得龇牙咧嘴,嘴上不断抱怨着扯到了伤口,但心里那股莫名的暖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