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春点点头:“舒服不重要。漂亮的脸是需要被珍惜的,不能这么乱用,我会不高兴的。”
慕容英顺着衣襟抱上念春的腰,把头靠在念春的肩膀上:“念念,你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脸啊,我的身体你就不喜欢了么?”
念春拉着慕容英站了起来:“喜欢,很喜欢,咱们去找个地方休息。”
慕容英就被拉着出了酒楼门,又进了客栈的门。念春贴好固定符和隔音符以后,就迫不及待的拥着慕容英,有时候开心的事情多做几遍确实可以更开心的。
看着相拥之人的瞳孔慢慢放大,倒映着自己脸的瞬间,确实是最开心的。
时光恍惚流逝,天光暗下来之时,念春终于静下心来想事情了。实在惦记着事情,念春拉着慕容英就出城了。
慕容英看着念春比自己还上心:“你知道你父亲参与其中了吧?”
念春点点头:“知道,他才是丹修,应该就是他下的手。”
慕容英想了想:“你。。。。。。”
念春继续点头:“炼化别人的人,就该做好被人炼化的准备。”
慕容英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道:“如果你于心不忍。。。”
念春激发了隐匿符:“一点都不会。但是,阿英,如果你不想下手,或者想下手又下不了手,告诉我。”
慕容英来到郁斛宗,破开宗门阵法,找到了入口。整个宗门静悄悄的,可以看到一些楼阁有着灯光。
放出时影珠一个院落一个院落的查看,并没有异常,也没有找到宗主。
在几个重要老处的院落处,透过窗缝,念春见过的一个长老在伏案书写着什么。
在长老在写完离开书房后,操控着时影珠一看,则是一列礼物清单,小到灵食,大到灵器,分门别类,满满当当。
慕容英拉着念春来到自己从前的院子,贴了隔音符:“那是每年进贡给云苍宗的礼单,明天刑宗主一定会回来拿东西,亲自送到云苍宗,只要在他出城以后截住他就好了,你怎么想?”
念春想了想拿出了一瓶丹药:“这是蜃草练的迷丹,只要催发丹药,他就会迷失方向,渐失意识。我去催发丹药,你去布阵。”
慕容英点点头:“好。”
念春看看周围被烧的断壁残桓的院子:“他们也没有给你修修,就这么放着。又没看到你尸体,为什么不觉得是邪修掳走了。”
慕容英拉着念春去护宗阵法处,隔一小段便打入一个小阵,忙忙碌碌了一晚上,快天亮时,慕容英终于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好了。”
念春喂了增灵丹给慕容英:“好什么了?”
慕容英看着懒懒散散的念春笑笑:“密室,库房,藏宝阁的阵法都失效了。等在城外把刑宗主处理了,就发一个求救信号,在宗门里的长老们来援之时,咱们就回来把这些都带走。”
清晨最初的朝阳微微洒在慕容英的发梢上,念春笑着拉上慕容英的手:“然后都送给我吗?”
慕容英探身亲了亲念春的眼角:“都给你。”
念春被哄高兴了,拉着慕容英向外走去:“走吧,去宗门路口等等那位刑宗主。我都不记得我是不是见过他。”
日光高照,树桠摇曳。
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修士,身着湖蓝色宽袖长袍,发髻高束,匆匆向郁斛宗的方向快速走过。慕容英用下巴点了点:“那个就是。”
念春一言难尽:“看着真年轻,修为还不到元婴,是怎么撑着一个宗门的。”又看看慕容英:“和你也不像,他面部线条硬朗,但是打扮却很风流。”
慕容英面无表情道:“我肖母,他灵根是三灵根,从前靠我母亲,后来靠我还有他妹妹,也许还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姘头吧。”
说完拉了拉念春:“我去城外咱们定好的地方布阵。你不要勉强,尽力而为,有什么问题,随时传音。”
念春点点头:“知道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