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春觉得更亏心了,稍微换了换话题:“除了你,我父亲或者我亲生母亲,有没有找过我,或者在做什么?”
慕容英道:“你父亲给执事堂发了你的画像,让出宗历练的弟子找你。你的母亲,我没见过,在闭关吧。哦对了,你的小师叔还找我问了卜算结果,他应该也去找算峰了,知道我问过,就来问我。”
念春只觉不出自己所料:“你知道主峰那几个这几年做什么么,还有我的沈师兄。”
慕容英想了一下,才道:“主峰的话,都是暮刹雨露均沾,什么正道楷模,魁首这些。我记得暮刹师兄从前更喜欢白欢,但是好像有一天开始,就非常偏向朝恒。”
“虽然听说好像还是大吵大闹的,不过好像结了同命契。至于你说的沈师兄,就像个小侍一样,就跟着那群人,指哪儿打哪儿,随叫随到。我没太留意。”
念春听着就觉得十分热闹,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的慕容英:“你有没有问题想问我?”
慕容英道:“有啊,比如,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联系我?是在外头碰到什么人,私奔了么?你和谁双修了?我对灵气很敏感,能发现的。”
念春实在心虚气短,只能道:“我没有私奔。我是。。。逃命去了。双修。。。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慕容英枕着念春的肩膀,侧头看向念春的侧脸:“那是什么样?逃什么命?”
念春不知怎么答,反而问道:“你知道炼你的是谁?为什么被炼了么?”
慕容英语气平静的道:“我父亲,我小姑,还有。。。你父亲。”顿了顿又道:“至于为什么,炼邪术?”
念春继续问道:“我那个妹妹的灵根出了什么问题,你知道吗?”
慕容英想了想:“不知道,但是,听说她出生的时候,被算到是鸾命。她好像三年前被发现灵根不足,如果不补全,她的命格就全不了。但是非炼我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念春想了想:“你有什么特殊的体质或者命格么?”
慕容英:“据我所知,没有。”
念春伸手抚上慕容英的背脊:“你们是血脉同源,大约是你的血脉和体制合适,所以他们想炼了你的灵根,魂海,给她补不足。”
慕容英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改了外貌,还不回来了?”
念春一下一下抚着慕容英的背脊,有些懊悔,慢慢道:“阿英,我当时遭逢突变,实在待不下去了。你知道内门子无故离宗而不报,是会受重罚的,所以我改了外貌,炼了毒。”
顿了顿又道:“我不是给你留了字条。说不会再去你宗内住处,会去你家看你么。”
说着有些哽咽:“我真的没想到,你的处境会那么凶险。。。我是真的。。。没想到,是我想差了,大意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语气,承诺道:“阿英,等我以后慢慢查清楚,会告诉你的,好吗?我现在也有很多不解之处。”
慕容英没再追问,道:“其实我也没有告诉你,我母家是慕容家的。除了我父亲,别人没那么清楚,我又没姓慕容。”
念春听着心里难受,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姓慕容,还要来中州?你不是嫡系吗?”
慕容英声音有点低:“父亲说,我二十五岁成年前,要养在云苍,要姓刑。等成年以后就随我。”顿了顿又道:“我祖母是慕容家主的女儿。我母亲是祖母的独女。”
说着抱紧念春:“我已经成年了,能动用的产业,资源,权限比从前多很多。我不管你从前和谁为什么双修,但是,以后你和我在一起吧。”
念春有一瞬的心跳加快,不过,怀里的人不是随便的人,不能随意的对待,只好道:“阿英,你状态不好,咱们从长计议。”
慕容英没有说话,念春却感觉脖颈间有热泪流过,张了张口,什么道理都讲不出来,只好安抚道:“阿英,不是你想的那样,咱们慢慢商量,好不好?”
慕容英坐起来摇了摇头:“不好。”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是哪里不好吗?还是你变心了?”
念春看着眼前人眼角的眼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表明过心迹,怎么就谈及变心了,还是解释道:“阿英,咱们首先要搞清楚现状。在你被害后,这都半年了,为什么慕容家没人来看看你。然后再想要做什么。”
看着慕容英滴滴答答的眼泪,继续道:“阿英,你没有哪里不好,是我不好,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法像从前一样总陪着你。”
慕容英更委屈了:“那你和别人在一起双修了,你这些年就去陪别人了吗?”
念春忽觉得自己看不得人哭,不由伸手再次抱住慕容英:“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说着心中也是更为难过:“阿英,别哭了,我都依你,”
慕容英闷闷的嗯了一声,手在念春腰间摸索着。
念春闭了闭眼,把慕容英从怀中拉出来些许,亲了亲眼前近在咫尺的嘴角,用锦帕把慕容英脸上断断续续的眼泪擦干,放软声音道:“阿英,今天不行。我受伤了,气血沸腾,你也气血两亏,不合适。”
接着从床边站起来:“等你金丹或者身体恢复了,都随你,不许哭了。”
说完在储物珠中找了一身兰紫色的外袍和黑靴穿好,并把头发都梳拢插好发冠,转头看着还在床上半躺不躺的慕容英,只好走过去,拿出一把玉梳,一边把慕容英散在床边的头发梳起来,一边温声道:“阿英,我是想让你感觉好一点,要不你以后身体受了影响怎么办,起来吧,你喜欢什么样式,我给你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