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英又感受到了,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寒酸,实在有点嫌弃,只得给乙逢春塞了个十万的灵石袋,又塞了一沓符箓。毕竟自己世家公子风范,不计较这种小气的行为,又问道:“你知道我比你小?”
乙逢春也没有推辞,顺手收下,坐在慕容英身边,应道:“知道啊,但是,我以后就不能和你一起上课了,我得去学丹峰的课。”
慕容英没说话,乙逢春接着说:“不过,我下了课还去找你,师叔刚刚给我。。。。。”
慕容英打断道:“你为什么非要来找我?你丹峰也有很多朋友吧?”
乙逢春想也不想的说:“因为你最好看啊,灵气的味道也是最好的,而且,我想来找你么。”
慕容英淡淡的斥责道:“肤浅,还无礼。”
乙逢春显然有点委屈:“我不肤浅,也很讲礼的。”
慕容英道:“你看人只看外貌和灵气,怎么不肤浅了,而且灵气各有不同,哪有什么味道和好不好之说。”
乙逢春认真的摇头:“不是的,不是单单貌美,而是,你真的很好看,线条弧度组合颜色还有动作,都是我心里最好的。而且灵气是有味道的,我说不明白。”
慕容英看着念春一脸认真的样子,较真道:“如果我脸被毁了,灵气也没了呢?”
乙逢春认真想了想:“我是木灵根啊。。。”顿了顿,像是压了压声音:“而且我的木灵根。。。,总之,我肯定会治好你的。而且我还会给你报仇的。”
慕容英有些不解:“报仇?”
乙逢春理所当然道:“对呀,干出那种事情的人,真该死。”
慕容英心想一个丹修哪里能喊打喊杀的。不过听这么说,心里还是妥帖的,还是道:“把你八字给我,也别指望我叫你师兄。”
乙逢春毫不犹豫就给了,又开始絮絮叨叨的给慕容英说些筑基注意事项。
在之后数年,乙逢春也果然像从前一样,下了学就跑到自己的院子里,鼓捣自己的事情,累了就睡自己软塌,渴了就喝自己茶水,想吃东西就非拉着自己去买。慕容英其实不太明白,乙逢春花了这么长时间围着自己转,哪来精力去交际自己丹峰的同门。反正,自己确实没太多精力去和谁再去深交。
慕容英甚至觉得侍者侍女有点多余,毕竟念春那是什么都想管管和操持一下,而且自己也大了,不喜欢老让人跟着了,就把侍者侍女打发回家了。
而丹峰管理严格,坚信术业有专攻,所有念春大部分的物件都放在了自己这里,慕容英看着那些杂七杂八的,念春不拿回丹峰的东西,心想着,自己再大一大,金丹以后,或许成年以后,就和乙逢春说一说,和自己去慕容家。
自己花点灵石把他赎出来,然后就在慕容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何苦每天焦头烂额的,看着都累。
不过,在自己筑基以后,慕容英发现念春更忙了,仔细问问,就是忙着练丹,去做任务,偶尔一两个月杳无音信,通灵牌就像摆设一样。但是给自己带吃喝和操持杂事儿的习惯却是见缝插针的做。有时候风尘仆仆的来自己这里就睡觉。也不能细问,问就是去赚灵石。
而自己那个所谓姑姑事情,也让对方像是受了什么打击,虽然姑姑和乙逢春的不知羞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在一起,还带回来一个好像四五岁的小女孩子这件事情,确实令人震惊,但是慕容英想了想,确实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又不是自己引荐认识的。而那之后,乙逢春就开始学着偶尔回自己住处睡觉了。
慕容英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大度一点,去那个寒酸的洞府去看看,而令人吃惊的是门禁直接给自己开了门。想了一下,大概是乙逢春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了自己准入资格,而进去一看,乙逢春就在自己那个寒酸的软榻上睡觉,看起来还睡了一段时间了。
慕容英只好在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下,看着桌上的看了一半的《灵植毒性甄别》还有旁边密密麻麻的感悟和推论。想着,这可真刻苦。而过了一会儿念春醒了有点吃惊看到自己,但是还是笑着说:“阿英,怎么了?忽然来我这儿。”
慕容英仔细分辨率一会儿,似乎和从前差不多,就说:“你继续休息吧,我就来看看。”然后就放心的走了,确实也不是自己的错。
在那之后两年里,乙逢春也还是会陆陆续续的来给自己处理一些杂事儿,偶尔看着自己发很长时间呆,得空就给自己梳头,不嫌琐碎的叮嘱自己很多事情,不过好像更爱修炼了,也不给自己做什么喝的了,大约是失去兴趣了吧。
有一次,乙逢春留了张不知所谓的纸条,就三个月没来,这实在离谱,慕容英就又一次去了乙逢春的洞府,洞府里连那张软榻和椅子都没了,只有一张破木桌。慕容英觉得实在不对劲,就去问执事堂问,才知道失去执行任务去了。又等了半年,毫无音讯,没一个人有所作为。
慕容英看着没什么回应的通灵牌,便只好拿着灵石去算道师姐哪里测算,居然是个飘渺无踪的的结果。
所有人都说,应该被困在哪里了,命途混乱不清,难以测算。
慕容英看着自己一院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气都不打一出来,那么缺灵石么,也不管是不是安全的任务就接,就算自己没给够,不会问自己开口要么,灵石这种东西。
忽然想起,自己也用来没给乙逢春说过自己是慕容家的嫡系,自己其实很有灵石,多到可以养个无聊的小宗门。
好像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慕容英把屋子里那些东西都收拾到储物戒里,别在外面坏了丢了,并暗暗下决心,下次见面要说清楚,缺灵石就要问自己要,不要去情况不明的任务和秘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