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不行……后面……后面要被撑裂了……呀啊啊~!】
剧痛与极致的饱胀感瞬间把我撕裂。
我哭得声音沙哑,眼泪鼻水糊了满脸,却还是用最下贱、最淫乱的语气哭喊着:
【藤堂専务……佐伯先生……呜呜呜……请……请更用力地操我……!把我这个下贱的Omega肉便器……操得更狠一点……!啊……啊!我的两个骚穴……都是为了给Alpha发泄用的……!请把我操坏……操到走不动路……操到生殖腔都坏掉也没关系……!!】
我一边哭喊,一边主动扭动腰肢,用力夹紧两个穴口,贪婪地绞吸着正在狂暴侵犯我的两根肉棒。
【我……我就是个只会发情的cheapOmega……请两位……把我当成最廉价的肉玩具……用力内射我……把我灌满……把我弄怀孕也没关系……!求求你们……把我操到失禁……操到哭着求饶……啊——!!!】
这番极其下贱的话明显点燃了两个Alpha的残虐欲望。
藤堂慎一郎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暴,他低吼一声,像真正的野兽一样猛力撞击我的后穴,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顶穿:
【好……你这个下贱的骚货,既然这么求我……那我就成全你!】
佐伯则阴柔地笑着,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强迫我抬头看他,同时更加凶狠地抽插我的前穴:
【听听这张小嘴说的……越来越会发浪了呢。有马澪,你真的很会刺激Alpha的虐待欲啊……】
两个Alpha同时加快速度,像要把我撕碎一样猛烈抽插。
我的身体在他们怀里剧烈晃动,胸部疯狂弹跳,两个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像失禁般不停喷洒。
我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是断断续续地用甜媚又下贱的声音继续哀求: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再顶了……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下面……下面已经是你……你鸡巴的形状了……下面烧起来了……疼……好疼……会死……我会被你们操死……射进来……求你射进来……我快死了……啊啊~!】
藤堂和佐伯几乎没有让我休息的时间,不停地变换姿势,用最粗暴的方式把我操到高潮连连。
他们先把我压在会议桌上,从正面和后面同时插入,猛烈地抽插。
然后又把我抱起来继续M字开腿,边走边操。
后来佐伯坐在沙发上,让我面对他坐在他身上,藤堂则从后面插入我的后穴,两人一起凶狠地上下顶撞。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我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前穴和后穴同时高潮,穴肉死死绞紧两根肉棒。
藤堂低吼一声,最先到达极限,他狠狠把肉棒顶进我后穴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力喷射进我的副生殖腔。
【射进去了……好烫……要被灌满了……呜呜……!】
紧接着佐伯也紧紧抱住我,在我前穴深处爆射,浓稠的Alpha精液同样大量注入。
我被内射得小腹微微鼓起,两个穴口都被操得又红又肿,混合着两人精液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
但这还只是开始。
他们让我休息不到两分钟,又把我换成新的姿势——
把我压在落地窗前,让我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站立后入,同时让我给佐伯口交。
窗外就是新东京的雨景,而我却像个廉价的妓女一样,被两个Alpha轮流内射。
之后又把我放在会议桌中央,让我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被他们从后面交替抽插。
佐伯一边操一边和我激烈湿吻,吸得我口水直流,离开时还拉出长长的银丝,阴柔地笑着:
【看这骚样……明明哭得这么惨,两个穴却爽得一直在吸我们……有马澪,你真的是个天生的淫乱肉便器。】
藤堂更加猛烈地抽插,眼神越发凶狠:
【夹紧!继续扭你的腰!今天就要把你这朵罂粟花操到坏掉!】
我被操得眼珠上翻,舌头微微伸出,彻底崩坏成一副只知道发浪的高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