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是云妹妹有意中人,我必替此人请旨赐婚,到时,还望父皇不要为难人家才好。”楚砚川笑着说道。
“哈哈,只要忠武侯夫妇没有异议,朕自然不会为难一个小辈。”楚元笑着摇摇头。
是夜,肖府内院,肖惊寒看着书房里写字的阮清妍,一缕青丝滑落肩头,满室的烛光仿佛都往她身上拢了拢。她生得是圆润的鹅蛋脸,眉梢天生带着三分弯,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透亮的琥珀色,看人时总含着点水光潋滟的软意,稍一垂眸,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竟比鬓边簪着的绯红海棠还要勾人。
肖惊寒轻轻推门而入,阮清妍抬头柔柔的喊了一声,“夫君,你回来了,明日出征的事宜安排妥当了吗?你的贴身里衣,我准备了好多身换洗的,还有靴子,我也……”
肖惊寒吻上了阮清妍的唇,轻轻啃咬,双手环住她的腰身带向自己的怀里。
阮清妍耳边绯红,却也紧紧搂住肖惊寒的脖颈。
肖惊寒稍稍松开阮清妍,随即抱她坐在案台上,“夫人,为夫此去西南一定会十分思念你,你可有什么能让我贴身佩戴,以解相思之苦?”
阮清妍轻抚着肖惊寒的发梢,“夫君,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护心镜,你一定要日日佩戴。我听父亲说,目前准备的粮草恐怕很难支撑太久,万一四皇子去江南筹集粮草的事情受挫,也不知道何时能凑足粮草运到西南,战场上刀剑无眼,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倘若出征事宜已经安排妥当,今晚就宿在府内吧,我……我……”,阮清妍看着肖惊寒,觉得他应该理解自己的意思了。
可是肖惊寒却故作不懂的问道,“怎么了?夫人想要说什么,为夫洗耳恭听。”说罢便直勾勾的看着阮清妍。
阮清妍心下一横,低声说道,“听,听不懂就算了!”说罢就不再看肖惊寒,脸却红的不行,她一闺阁女子,这样的话,实在是心里建设了很久才硬着头皮说的,她的夫君竟然还调笑她。
肖惊寒眸底燃着暗火,直勾勾的盯着人,喉结轻轻滚动,倏的一下站起身,抱起阮清妍快步走出书房。在进入卧房时,对门口伺候的侍女说道,“今夜,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和夫人!”
“是,将军。”伺候的侍女答道。
卧房的门被大力关上,屋内月光漫过床沿,肖惊寒俯身时发梢扫过阮清妍的颈侧,指尖攥着她的手,呼吸渐渐重得失了序,他吻得她唇瓣发肿,掌心扣着她后腰往怀里带,喘息混着细碎的轻吟漫在帐中。
次日,天蒙蒙亮,肖惊寒身穿盔甲,摸了摸心口处,骑马站在大军前。四皇子楚砚川一行人也到了城门口。
肖惊寒翻身下马,抱拳行礼,“臣,见过殿下”。
“起身。肖将军英勇善战,此去西南,必能扫清敌军,大胜归来!”说罢,楚砚川一行人骑马先行。
“臣,恭送殿下。开拔!”少年将军清朗之声掷地有声。
将军府内,阮清妍身边的陪嫁丫头春玲正在给阮清妍梳发髻,“夫人,将军天没亮就去军营了,想必这个时辰,大军已经启程了。”
“嗯,他答应我一定会好好的。我信他。春玲,将军不在京中的这些时日,我不参加任何宴会。”阮清妍理了理袖口说道。
春玲不明白地问道,“将军不在府中,夫人独自一人在家多无聊啊,多多出去散心不好吗?”
“按我说的做。”阮清妍看向铜镜里的自己,眼神里多了分忧思。
“是,夫人。”春玲不解,但夫人说的肯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