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殿下待在你这里,跟我回去容易被女王抓住。”
周复说完就走了。
这刚走,格炽跳离池安的手,直接扑倒了正要离开的左白之。
左白之屁股收到重创,太阳穴突突直跳。
“格炽你别太过分了!”
格炽没说话,也不吐信子,单纯就是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又一口咬在左白之的手臂上。
池安看了那叫一个慌张。
“你们咋了!格炽你先住手……住口!”
格炽咬过瘾了,这才慢慢从左白之身上退下,一言不发的仰着头。
池安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说:“殿下你还好吗……”
左白之:“要不别叫我殿下吧……还是叫我白之吧。”
说完他就一拐一拐地去拿桌上的石头,转身进入了来到拐角。
拐角放了一个比左白之稍微高一些的小圆桌,上边摆放着一颗水晶球。
水晶球通体黑色,内部白沙转来转去,闪烁微弱白光,倒实在有些美丽。
一直说的占卜,原来是用这个水晶球来占卜吗?
那很符合池安心中的刻板印象了。
是不是之后自己也要学会怎么占卜,这应该是巫族必备吧。
白发男孩双手捧起石头,阖上眼眸,盖住那灰白无神的瞳孔。
雪白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天使下凡一般。
然而他的手臂上,遍布着格炽咬的伤痕,不断向外渗血。
左白之开口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小到池安只能听见嗡嗡声。
半晌,水晶球的黑色开始蔓延,将发亮的白沙都覆盖,只剩下完全的黑色。
他睁开眼,踮起脚尖,双手托着石头放在了水晶球旁。
两个球状物品放在小小的圆桌上,倒显得有些拥挤。
“我看见了……”左白之说。
池安:“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了秘术。”
格炽“嘶嘶”两声,然后对池安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秘术需要钥匙,这个应该就是密钥。”
池安终于没忍住,问道:“女王也在找秘术,所以这个秘术到底是什么东西?”
左白之看过来,他的脸色不知为何变得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强装镇定:“秘术,就是能控制所有会巫术的人的一种秘法……控制力十分强劲,巫族规定,只有巫族纯血统才能一直传承下去的。”
池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殿下,”格炽忽然打断她的思路,“你快看看能不能送这厮去休息一下,我看他快死了的样子。”
格炽话音刚落,左白之就闭上了眼,直直昏倒在地上,再没有苏醒的痕迹。
“哎哟,要是知道他如今虚弱成这样,我就不咬他了!”格炽一阵懊恼。
池安连忙将他扶上床,顺带问格炽:“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格炽叹了口气,回道:“公主殿下,事实上能完全掌握世间所有巫术的人,只能是巫族最纯正的母系血脉,比如你,和曾经的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