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再提起方才的事。
初夏的天亮的很早,五点多,东方渐渐泛白。
田思野:”天亮了。”
乔真:“天亮了。”
“真真。”
“嗯?”
“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田思野静静等待判决。
“不了吧。”
判决他毁灭。
田思野低笑一声,痛苦中带着几分释然,“好。”
又是一阵沉默。
田思野突然忍不住似的笑了一声,“我刚才其实想说,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找我。但是想了想,你这么厉害,好像根本没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嘿嘿,我……”
“有。”乔真打断田思野的话,“甜甜,帮我对自己好一点。”
一瞬间,田思野泪如雨下。他想回答,喉咙却被死死堵住,只能拼命点头。
乔真认真的注视着田思野,把对方的样子记在心里。
片刻之后,乔真站起身干脆的离开,一句话没再留下。
晌午时分,陶羊是被尿憋醒的。
从厕所出来,陶羊看到田思野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旁边的椅子却是空着的。
“甜甜,真真呢?”陶羊扬声问道。
田思野一动不动,也没有回答。
陶羊纳闷的走过去绕到田思野身前看了一眼。
这一眼把陶羊的酒劲吓醒了。
“卧槽甜甜你怎么哭了?真真呢?”
田思野目光空空,仍是没有回答。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陶羊的脑子里冒出来,让他瞬间毛骨悚然。他冲到阳台边缘,抻着身子向下望,一边大声急问:“真真是不是跳楼了?”
“噗嗤”,田思野带着满脸泪痕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陶羊放下心来。他哀怨的回头看田思野,“那你哭什么啊?真真到底哪去了?”
“走了。陶羊,你也走吧。”
“啊?”陶羊不明就里,“走?走哪啊?”
“去你们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