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熟悉的感官在脑海中出现。
“哥哥,想跟我说什么呀?朕听着。”
方既白噗嗤一声笑出来,“哪学的称呼?”
“你买的报纸上啊,那个退位皇帝不是还……”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真真戛然消声。
报纸?方既白仔细回忆,他去年回金陵时的确曾买过一份报纸,所以,原来那时候真真也在他身边!
原来真真一刻不曾离开过他!
方既白眼眶有些发热,他掩饰的低下头,拾起乌鸦的尸体捧在手里。
“不当乌鸦就吃不到花生了。”方既白故意逗它。
“哼!谁稀罕!”
“你这些天可是吃了我不少花生呢。”
“干嘛!心疼啊?”
“不心疼花生,心疼头发,被你拽掉好多。”
“你活该!谁让你故意气我。”
“……”
这样真好,方既白想,真真不仅回来了,真真甚至从未离开。
方既白在院子角落里挖了个坑,把乌鸦妥善安葬了。虽然他明白这只是一只普通的乌鸦,但它与真真有关,他爱真及乌。
……
“小伙子,你在家吗?”
有人在院门外呼唤,这还是入住小院以来第一次有人上门。
方既白疾步迎出门,来人竟是之前遇到过几次的采药大婶。
“大婶?您这是……”
“哎小伙子,是我!”大婶走近方既白,满脸堆笑道:“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没成家吗,我就想起来我有个侄女,她男人出去打仗再没回来。我这个侄女年纪轻轻的,哪能守一辈子寡呢。我回去越琢磨越觉得你俩正相配!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点成个家,再生几个娃,这日子过得才有盼头。”
大婶一口气说了许多,方既白听明白了,这是来给他做媒的!他吓得赶忙回拒:“大婶,我不娶妻!辜负您的好意了。”
大婶不理解,“大小伙子哪能不娶妻呢!谁不想有个家啊!”
”我有家!”方既白正色道。
最终,大婶还是被客气但坚定的送出了小院。
“真真?”方既白试探着叫道。自从大婶到来,真真便一直没有动静,这让他有些担忧。
片刻之后,真真回应了方既白,“哥哥,你想娶妻?”
“不想!”
“为什么不想啊?你还放不下何欣欣?”
“不是,娶她非我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