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听到回应,乔真纳闷的抬起头,就看到除了项世泽外的所有人都在瞪她。
乔真毛骨悚然,一溜烟跑到项世泽身边抱住对方的胳膊摇晃:“哥哥你看啊,他们集体下线了。”
陶羊一声大喝:“放屁!”
乔真夸张的扑进项世泽怀里,“老公打雷了,吓死人家了!”
范澄光撇撇嘴吐槽:“谁都能怕打雷,就你不能。”
茹姐拍了范澄光一巴掌,冲乔真问道:“这书真是你写的?你那会才多大呀?”
乔真:“15岁!”
范澄光恍然大悟:“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真真一出手就是几百万,原来是这样啊。”
田思野追问:“还写过别的吗?”
乔真:“没啦,就这一本。”
不等他人再问,项世泽搂过乔真对众人开口道:“真真当时为了赚钱给爷爷治病,后来没用上。”
众人了然,不再多言。
电视里冲锋号响起,电视外两桌人马拉开战局。
两桌各有一个新手玩家,很公平;
两桌各有一个心算大佬,也很公平。
陶羊怒拍桌子:“你会算牌怎么不早说!”
玄白眼都没抬,“你也没问。”
第一局,玄白胡了。
陶羊怒吼:“我靠臭飞虎你出老千!”
第二局,简一诚胡了。
陶羊怒吼:“我靠简诚诚你出老千!”
第三局,乔真胡了。
陶羊怒吼:“我靠乔真真你出老千!”
第四局,经过三人不懈努力的喂牌,陶羊终于胡了。
陶羊满脸得意,“我就说你们出老千吧!看!老子还是有实力的。”
另一桌就和平多了,田思野有新手光环护体,手气好的一塌糊涂。项世泽对每个人的牌面几乎了如指掌,哪怕不胡也绝不点炮。茹姐心态平和,胜不骄败不馁。范澄光……范澄光的头发肉眼可见的减少。
大半天下来,除了陶羊嗓子哑了,其他人都是头晕脑胀。
“别人用脑子打牌,陶羊用嘴打牌。”乔真吐槽,然后在陶羊追杀过来的前一秒,麻利的跳上项世泽后背。
初四、初五,众人聚在一起又大战了两天,各有胜负。
初六,不是战不动了,是陶羊喊不动了,于是去了田思野家吃火锅、喝养生茶。
初七,大兴安岭传来异动,玄白和陶羊不得不提前开工,其他人也都居家调整作息。
于是这天傍晚,项世泽带着乔真一路行驶至远郊空地,将后备箱的烟花搬下来铺开在二人身前。
直到夜幕接天连地,星月点缀其中。
项世泽握着乔真的手,共同点燃引线。
霹雳惊声,尘烟轻浮,千树花放,落星如雨。
巨大的喧嚣中,乔真喊着他的名字兴奋的在项世泽怀里点脚跳跃。
天上的烟花很美,映在乔真的眼里更美。看她眼波流转,看她笑意荡漾,项世泽身不由己,半点移不开目光。
这是项世泽和乔真在一起度过的第三个除夕,离他们许下的一生一世还有很久很远。
此是长春国,此乃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