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陶羊在床上摊煎饼。
可恶的乔真,干嘛非要告诉他那些事!什么飞虎哥为了救他心急如焚,还有什么满脸土满身伤都是为了找他弄的,再想想飞虎哥当时破破烂烂的狼狈样子,陶羊的心情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难受!难受的睡不着!真是气死羊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没失眠过呢!
陶羊闭上眼开始数同类:一只羊,两只羊……
数到第520只羊时,枕边的电话突然响起。
陶羊愤怒抓过,“喂!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数羊了!”
“陶羊,是我。”寂静的夜里,玄白的声音通过手机变得特别……性感。
“啊,啊,干,干啥啊。”陶羊莫名其妙的磕巴起来。
“我在你家门口,能让我进去吗。”
“啊?你大半夜的跑来我家干啥啊!你等会儿我给你开门。”
拉开大门,玄白已经换下破烂衣服,又做回体面人。
“你咋来啦?你也睡不着?”陶羊把玄白让进家里,一边问道。
“陶羊,我有话对你说。”玄白直直的盯着陶羊,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
陶羊的心瞬间紧绷起来,他预感有什么事要变得不一样了。他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
转天的餐桌上,乔真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她用胳膊肘碰碰项世泽,大声蛐蛐道:“哥哥你看啊,陶羊像个腼腆小媳妇似的,好恶心~”
“你他……”陶羊瞥了玄白一眼,把妈字咽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乔真无情嘲笑。
陶羊想骂,又顾着形象不敢骂,憋的满脸通红。
玄白夹了一筷子菠菜给他,轻声道:“做你自己。”
陶羊夹起菠菜塞进嘴里,边嚼边嘟哝:“还不是因为你。”
玄白看着他,笑的很温柔。
乔真跟项世泽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患难时刻真情显,既是真情,便是人间至宝。
“哎对了,”为了缓解陶羊的尴尬,乔真随意捡了个话题,“昨天回来的时候,飞虎哥干嘛传送到那个破砖楼里啊?我们还得再打车回来,好麻烦。”
玄白:“那里是特安局的根据地,回那里省法力。”
乔真惊讶道:“根据地?那么重要的地方居然是个那么破的老楼。”
玄白轻笑道:“我们部门很廉洁的。”
乔真:“廉洁还吃帝王蟹?”
陶羊:“你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
“略略略。”
“……”
众所周知,羊是直肠子生物,所以陶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