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项世泽终于被允许回归正常生活节奏,餐桌上的病号餐数量也锐减到三分之一。
乔真再也没有“忘记”过充电手机,她几乎每隔半小时就要给项世泽发一次消息。
“头疼不疼、想不想吐、伤口别沾水、晒晒太阳、适当运动一会……”差不多就这几句慰问的话,每天翻来覆去念叨十几遍。
陶羊骂她唠叨,说她未老先衰,乔真一边回怼一边继续骚扰项世泽,反正她笃定项世泽不会嫌弃她。
项世泽当然不嫌弃,项世泽甘之如饴。
也幸亏乔真过分的体贴,慢慢让项世泽放下了疑虑,开始真的相信那晚的乔真只是困了。
乔真20岁生日前一天,加急定制的婚戒踩着ddl送达,项世泽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地。
令二人惊喜的是,小锅炒肉炒出来的款式意外的好看!半圈素净的白金,另外半圈镶满纯度极高的碎钻,哪怕是普通的室内光线,稍微晃动戒指都十分闪耀。
“哇!好看耶!”乔真拿起女戒想戴上试试,竟被项世泽一把夺下。
项世泽耳根泛红,故作镇定道:“明天再戴,咳,明天我给你戴。”
“噗哈哈哈哈哈哈。”乔真放肆嘲笑。
项世泽也不恼,谨慎的将戒指揣在胸前的口袋里,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把衣帽间里的西装试了个遍,把乔真送的领带挨个排列组合搭配。
乔真好笑的看着他折腾,自己的激动倒是因此平缓不少。
……
6月26日,天公作美,盛夏骄阳似火,正如有情人渴盼成为眷属的热烈。
咔嚓一声,钢印落下。
小姐姐微笑着为二人递过正红色的小本本,嘴里说着恭喜的话。
两本薄薄的结婚证,重如千钧。
翻开来看,合照上的项世泽和乔真肩膀相抵,从眉眼到嘴角,无一处不在诉说着他们的喜悦和幸福。乔真的拇指摩挲着照片一角的钢印,思绪却有些跑远。
意识到已经割掉的毒瘤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乔真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把某些不该有的想法狠狠压下。
“……永远信任对方……不无论顺境、逆境……永远忠诚……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庄严的国徽下,二人携手相对,念完这段象征永恒的誓言,然后,他们郑重的为彼此戴上婚戒。
“我爱你,真真。”项世泽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也爱你!”怕眼中的热泪落下,乔真点头都不敢太用力。
从情侣对戒到钻戒再到婚戒,项世泽做到了,乔真等到了。这一次,他们一辈子不会再摘下。
“卧槽太感人了!”陶羊一边拍照一边哭,“你俩要好好的呜呜呜,百年好合早生……”
“啪”一声,玄白的巴掌拍在陶羊后颈上,拍碎了不合时宜的后两个字。
“卧槽,你就不能轻点!老子细皮嫩肉的。”陶羊揉着脖子抱怨。
“谁让你不长脑子。”玄白道。
其实项世泽和乔真完全不会介意,他们连要个孩子锦上添花的想法都没有。在他们看来,现在已经足够好了,是最好了,是添无可添了。他们真的已经非常满足!
“走吧走吧,范哥和茹姐已经在酒店等着了,诚诚也快到了,就是甜甜还得一会。”陶羊收起手机和眼泪催促道。
项世泽本打算把一整天都用来跟乔真耳鬓厮磨的,奈何朋友们过于热情,非要凑这份热闹,偏偏乔真又乐得热闹,项世泽只得依了她。
几人踏进包厢时,范澄光茹姐和简一诚抱团站在一起,显然已经等候多时。除他们三人之外,窗边还站着两位情理之中的不速之客——宋履和凌云。
这还是乔真第一次亲眼见到凌云,果真是美!即便九天仙子下凡尘,怕是也要自愧不如。乔真看的眼睛都直了,不自觉的向凌云迈了一小步。
项世泽倒是淡定,只扫了一眼,注意力又回到乔真身上,揽着她的腰把她又拖回自己身边。
“卧槽老项,不愧是你。”范澄光冲项世泽竖着大拇指,“这位美女刚进来的时候,我们都傻了。”
“新婚快乐,二位。”宋履把胳膊搭在凌云肩上,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新婚快乐。”凌云轻启唇,声如昆山玉碎。
真好听!大家又傻了。
“乔真,项律,这是送你们的新婚礼物。”宋履说着,悬空送来一个巴掌大的小花盆,里面栽着一棵紫黑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