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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伊始而终（第3页）

陶羊：在在在！

田思野：在。

茹姐：怎么了？

简一诚：1

玄白：？

乔真撤回了一条消息。

陶羊：？

田思野：？

茹姐：？

简一诚：？

玄白：作死的味道。

乔真：有没有能让人清心寡欲的药？

乔真撤回了一条消息。

田思野：啊这……

简一诚：……

茹姐：这可不兴乱问啊。

陶羊：有！听我师父提过。

玄白：这都敢说，你等着项律杀你吧！

陶羊撤回了一条消息。

陶羊：总有刁民要害朕！

田思野：怪不得要撤回。

乔真：高价收药，家人们帮忙留意一下。

乔真撤回了一条消息。

乔真：趁着没过时，大家都撤回！快快快！

乔真撤回了一条消息。

简一诚撤回了一条消息。

田思野撤回了一条消息。

茹姐撤回了一条消息。

玄白撤回了一条消息。

陶羊：有病吧！

陶羊撤回了一条消息。

……

范澄光和项世泽对完了年终报表，掏出裤兜里一直嗡嗡震的手机，看了一眼便拧起眉毛，“他们干嘛呢？都说啥了，怎么全撤回了？”

一直分神注意着群消息的项世泽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