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天都饿了,众人坐齐,叫来服务生随便点了一本菜,然后坐等开饭。
不多时,服务生敲门传菜。
精致的菜肴上桌,陶羊再无心花痴,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干饭上。
唏哩呼噜一通狂炫,期间又加了半本菜,该私房菜馆第一次达成不换人就能翻三台成就。
饭毕,简一诚老实坐着,没有跟项世泽谦让结账的机会。
“行了,诚诚一会还有事,这就散了吧。”乔真小手一挥,主持大局。
简一诚皱起眉头刚要抗议这个恶心的称呼,项世泽开口打断了他:“诚诚怎么走?助理来接你还是我送你?”
简一诚沉默两秒,认命道:“来接。”
“行,有空联系。”项世泽站起身牵着乔真率先出门。
门外,一道包裹严实的瘦高身影慌里慌张的路过,正与出门的几人不期而遇。
双方本该擦肩而过,乔真却突然抬手抓住那人手腕,一用力将对方拽进门来,自己和项世泽也随即撤回房内,彭一声把门重新甩上。
准备出门的众人与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过客一齐拥堵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脸懵逼。
“田老师?”窗边的简一诚突然出声,语气颇为惊讶。
既然被认出来了,田思野索性摘下口罩和渔夫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卧槽!”陶羊倒吸一口凉气,“我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见完简一诚又见田思野!不是在做梦吧!”
听到简一诚这个名字,田思野想起来了,窗边的冷峻男孩正是此人。虽然并不认识,但同在一个圈子里自然有所耳闻。只是不知他被莫名拉进这个房间,是否为简一诚授意?对方是敌是友?
简一诚冤枉,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跟即将试戏的那部电影的男主角见了面,简一诚此刻生怕对方误会他想走捷径。
“真真?”项世泽自始至终注视着乔真的举动,见她皱眉盯着田思野便没有打扰。只是渐渐的,乔真的眼中竟爬上了淡淡的哀伤,项世泽忍不住出声呼唤。
田思野低头打量这位拉自己入局的罪魁祸首,姑娘年纪很轻,长相优越。他不仅暗自揣测,莫非又是一位圈内人?
姑娘旁边的男人气质沉稳内敛,但气场强大让人无法忽视,注意力始终在姑娘身上。田思野忍不住脑补出一场八卦。
良久,乔真怅然开口:“田先生,您去年救过一只刺猬,还记得吗?”
田思野当然记得,那是他跟前女友一起在路边草丛里捡到的,很是可爱的一小只。养了几个月后,刺猬突然生病离世,他还着实伤心了一阵。
只是这事除了前女友应该没人知晓。
糟糕!田思野心里一沉,眼前人恐怕不是圈内人而是狗仔。他在心中哀叹:外面蹲守他的狗仔还没甩掉,屋里的狗仔又应接不暇,他可真是倒霉啊。
没有得到回答,乔真也不计较,她继续说道:“那只刺猬是只渡劫失败的白仙,它死后一直跟着你,就在你的肩膀上。”
田思野os:得,不是狗仔,是江湖骗子。
乔真:“它的魂魄强留阳间,如今已经油尽灯枯就快散了,你有什么话要对它说吗?”
田思野有话要对乔真说:“大师,您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噗。”旁边五颜六色的朋克青年没憋出笑了出声。
再旁边,两个斯文的男人靠墙站着,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哥?”简一诚忍不下去了,他不明白为何项世泽会纵着乔真瞎胡闹。况且胡闹的对象可是一位演技派一线演员,他简一诚开罪不起!
“真真有异能在身,之后再向你解释。”项世泽简单回应了简一诚,又将注意力转回乔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