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世泽笑了,“怎么?儿媳妇不该见见公婆吗?”
“谁,什么儿媳妇啊。”乔真喏喏的嘟哝着,埋下头又往项世泽怀里钻。
项世泽的笑声透过胸膛震动着乔真的耳朵,让她又红透了脸。
项世泽的父亲项庆国是名退休的哲学系教授,为人清高,性情自我。41岁经历丧妻,一个人带大项世泽,49岁与家里的钟点工简英再婚。
项庆国退休后便带着简英各地旅居,十年来与再婚妻子过的倒也和谐。
对此,项世泽毫无疑义,父亲的选择他向来尊重。
对于唯一的儿子,项庆国觊觎厚望,教导非常严格,这使得父子二人间尊重有余,亲密不足。所幸,项世泽没有辜负他的期许,年纪轻轻便成为律届新锐。对此,项庆国嘴上不说,心里是十分满意的。
除了婚姻失败之外,他对项世泽这个儿子几乎无可挑剔。
乔真把重新蒸过的灌汤包端上桌,一边交代了这份包子的由来。项世泽也不嫌弃食物隔夜,吃的是爱人的一份心意。
“你爸爸会不会不喜欢我呀?”乔真托着腮询问,语气颇为担心。
项世泽咽下包子,凝视着乔真的侧脸,伸出食指爱惜的刮了刮,“放心吧,他对你非常满意。”
“诶?为什么呀?你别哄我。”
“高考状元对他们这种学究的杀伤力,是相当大的。”项世泽放下手指改握住乔真的手,语气温柔道:“更何况,你根本无需担心这些问题,有我呢。”
乔真甜滋滋的笑开了,她反手与项世泽十指相扣,“真的?全世界都不喜欢我,你也还是会喜欢我?”
乔真的笑甜到项世泽心里去,“是,我永远选择你。而且我媳妇这样好,谁会不喜欢!”
“谁是你媳妇,讨厌!”乔真红着脸甩开项世泽的手。
项世泽愉悦的笑声放肆传开。
……
傍晚,陶羊自动自觉又来蹭饭,玄白为了替宋履掌握项世泽情报,厚着脸皮充当羊尾巴。
好在,无人对东北虎的不请自来表示异议。
“这么快就见公婆啦?”陶羊惊讶的问,一边捏了块牛舌饼吃的满嘴掉渣。
“不算快吧,明年这时候我们都快结婚了。”乔真理所当然回答,随手捡起一块花生酥吃了。
酥香的糕点味道很好,乔真最喜欢花生酥,但是带核桃的一口不碰。陶羊就不一样了,不仅啥都吃,而且吃啥都香。
两人吃的一地残渣,玄白认命的拖来洗地机打扫。
项世泽接完电话出来对乔真说道:“明天一诚也回去,一会出去给他买套护肤品。”
乔真:“好哦。”
“一诚?”陶羊围着乔真追问:“不会姓简吧。”
乔真点头:“是哦!”
陶羊骤然抬高声调:“卧槽!我超爱他!帅炸了!”
闻言,乔真偷眼去看玄白,对方垂着眼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乔真:“要签名吗?”
“要要要!能合影吗?能握手吗?”陶羊激动的眼睛放光。
乔真寻求的看向项世泽,不知陶羊的要求算不算过分。
项世泽坐下一边给乔真剥虾,一边回答:“可以,一诚看起来冷清,实际上很好相处。”
得到肯定的答复,乔真冲陶羊道:“那下次吧,攒个粉丝见面局。明天我见公婆呢,就不带你了。”
陶羊激动搓手:“快点昂,我可等着了!”
“知道啦!诶?怎么感觉有杀气?”乔真打了个哆嗦抱住项世泽胳膊,眼神环视房间。
斜对面,玄白端起碗,默默收起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