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羊十分低级趣味的吐槽成功让飞虎哥放下了筷子,他擦擦嘴问道:“那你打算做什么呢?”
乔真奇怪的看着玄白,“你们不是在监视我吗,不知道我的情况?”
虽然监视是事实,但是被这样光明正大的点破,玄白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乔真,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嗨,没事。”乔真并不在意,“我只是为了照顾爷爷休学一年,今年九月就入学首大历史系。”
玄白毫不意外的点点头。
“首大?”陶羊却是大为不满。
陶羊嚷嚷起来:“你怎么能上首大呢!我还以为你也是个学渣呢,合着还是只有我一个学渣?”
“你是羊,我是人,羊用不着学习,人还是得学习的。我们人羊殊途呀!”乔真循序开导。
“还是你通情达理!特安局那群人就不行,当年他们教会我化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送我去上学!”陶羊回想起那些被迫啊欧额的日子,简直是噩梦!
“卧槽!”玄白对着手机上的查询页面,突然发出一声虎啸,“乔真你是去年的安城市文科状元?!”
乔真和陶羊瑟瑟依偎在一起,“吓我们一大蹦,飞虎哥你就因为这个崩人设?”
“什么玩意?你说真真是什么玩意?”陶羊满脸疑问。
乔真把脸凑到陶羊跟前,指着自己鼻尖道:“状元,就是第一的意思,也就是榜首的意思,也就是最牛的那个人,top,first,no。1!”
“靠!滚啊!”陶羊暴躁的推开了这张面目可憎的脸。
玄白又恢复了儒雅的表象,“乔真,你们系的莫教授是特安局的人,有事可以找他。”
“好哦!”乔真随意的答应一声,又一次去书房给项世泽添水了。
乔真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不想却看到项世泽在半低着头,手掌遮住下半张脸,一副忍笑的模样。这让乔真不禁有些好奇,她躲着镜头在桌旁悄悄站定。
听了不到一分钟,乔真也开始忍笑。
麦上,罗威纳主人还在滔滔不绝的声讨无良邻居放纵宠物羊欺负自己无辜温顺的小狗狗,声情并茂催人泪下。如果不是亲历者,乔真都快被打动了。
“项律师,我想随身带把刀保护我家狗狗。”啰嗦了半天,罗威纳主人终于图穷匕见,“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在保护我家狗的时候刺伤甚至刺死了那只羊,需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赔点钱我是不怕的,就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乔真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她听到了什么?
陶羊危矣!
项世泽也终于放下遮掩的手,露出一副带着笑意的面孔,温柔的看着放肆大笑的乔真。
评论区炸了锅。
“谁?谁在笑?”
“卧槽卧槽项律笑起来真好看!”
“爱播我先舔为敬!”
“谁谁谁谁谁?项律身边是谁!”